江清鑑雖然把他們當牲口使,待遇也是真好,撇開基礎死工資不談,零食櫃裡吃完了自增的進口零食,加班時候五星級酒店的宵夜外賣,都是他自掏腰包的。
時不時投其所好地買些奢侈件犒勞有立功表現的同事,當然這點錢對江大來說就是雨而已。
“我以為他只是工資低,原來還是倒上班啊。”梁再冰忍不住嘆,“我是真沒想到他個大爺居然這麼有奉獻神,奔著為人民服務來的。”
王子薇的表忽然變得有些怪,警惕地左看右看,確認沒有其他人能聽到他們的流,才著嗓子小聲告訴梁再冰。
“江隊長是因為他爸……才子承父業來局裡的。”
雖然沒說明,但是梁再冰很快就明白了的意思。
他怔愣了幾秒,想起來江清鑑那個拉風的警號。
原來是繼承他父親的嗎?
江清鑑不僅接過了封存的警號,也繼承了他的使命,這是完全超質需求的、純粹的神追求。
梁再冰忽然覺江清鑑在自已心裡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然而,江隊長的輝形象在三十分鐘之後就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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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報告哪裡有問題!”
梁再冰抓著沉甸甸的筆記型電腦,簡直想砸到江清鑑那張皮笑不笑的臉上。
“格式、字型都不對,行文不夠書面規範,你從資料夾裡找一份按格式寫。”
“你不早說!”
梁再冰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抱著電腦一屁坐回他的小辦公桌邊上。
他對盛京宇的竹脾氣已經從質疑發展了理解,甚至超越,跟這麼個領導共事誰能不火大。
桌面上的資料夾列得整整齊齊,梁再冰從命名為“報告”的的資料夾裡隨便拖出來一篇細細品鑑。
什麼行文規範的完全沒品出來,好睡倒是真的。
不僅好睡,還特麼做噩夢!
韓臨像個鬼一樣魂不散地追著他跑,他跑掉半條命好不容易把人甩掉了,結果煬突然從前面的岔路口跑出來,差點把他活撕了。
韓臨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笑得惻惻的,著他耳朵說什麼——
我找到你了。
我一點都不想被你找到!
梁再冰在夢裡力掙扎著,現實中卻紋不趴在桌面上,只是眼皮輕微,額頭有細細的汗珠滲出來。
江清鑑走到明晃晃上班睡覺的某人邊,屈起指節在紅木辦公桌上叩了叩。
梁再冰猛地在靠椅裡彈起來,眼底是未散去的濃郁恐懼,看清對面的人時才著眼睛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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