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來的嗎?前兩天江副會給兒子換藥的時候早看到了,大驚小怪。”
“所以為什麼會有這種傷?”
“誰知道,說不定副本Boss口味獨特,拉咱兒子玩艾斯艾姆小遊戲呢。”
“嚯,那有夠重口的的。”
“靠,什麼鬼熱鬧,嚇得差點一拳捶碎屏。”
“煮啵能不能別了,很影響我看直播。”
“……抱歉我剛才騰不出手,我是說主播能不能把閉上……抱歉又騰不出手了……”
“我要了,我是事業來的,我們這裡真的不是那種直播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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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清鑑完最後一塊淤青,梁再冰扯過病號服套上,幾乎是落荒而逃。
逃到囚室門口,他才反應過來,過半天就登出副本了,不用理傷口也沒事吧?
……nnd,又被坑了,姓江的果然是很恨他吧?
出現在監舍門口的人影打斷了他無意義的腹誹。
於燃有些散漫地倚靠著豎起的鐵欄,卻在看到他的時候倏然站直了。
他好像等了我很久,有什麼事要說嗎?
梁再冰略帶迷地想著。
他沒猶豫,徑直走過去開口詢問,“找我有事?”
於燃張地小小吸了口氣,儘量流暢地說道,“是預言。”
“?”
“我看到了預言。”於燃的神莫名有些浮,像是看到了恐怖的未來,又像是計劃離了掌控。
這種神在於燃臉上是很陌生的,在他的隊友們眼裡,這個軍師的角永遠風輕雲淡,運籌帷幄。
梁再冰試探著問道,“和我有關?”
於燃沉而用力地點了頭,頭卻久久哽住,無法把話順暢地說出來。
雖然擁有【阿波羅的神諭】這種逆天的預知類技能,但實際上於燃很真正用。
傾聽神的話語需要付出的代價太過慘重。
祂索要的不是什麼生命力或者信仰,而是藏在軀殼最深的靈魂。
每向神明提出一個問題,就會有一小塊靈魂從他撕裂,被明亮的火球一樣的東西吞噬掉。
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無法阻止,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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