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手臂加深了這個擁抱,像是最後一次那樣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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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燃的背影即將離開他的視野時,梁再冰忍不住問道,“你平時……都這麼好心嗎?”
“真的不用我給你什麼報酬?”
“你不需要。”於燃輕輕笑了笑,是一如往昔和緩從容的笑。
“如果是江副會的話,我會收雙倍。”
梁再冰突然呆了下,快走兩步跑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追問,“他問你什麼了?”
“我沒告訴你嗎?”雖然是疑問的語氣,於燃的語氣卻彷彿悉一切般平直肯定。
“在這個副本之前,他來找過我,詢問我能治癒靈魂的道。”
“這種道涉及本源,獲悉需要付出的代價極大。如果不是我恰好也需要,我不可能僅僅為了報酬就去傾聽神諭。”
“神諭說‘塔薩克的國度’會發生前所未有的改變,誕生出能重塑靈魂的造。”
所以其實之前幾千次副本的重置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幽靈蘭,塔薩克也沒有找到能喚醒兒的藥。
在他終於得到的時候,命運卻毫不留地把他掩埋在冰冷的泥土中。
他再也沒有可能見到他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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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心底湧的緒,梁再冰故作輕鬆地調侃道,“所以你不僅拿到了幽靈蘭,還狠狠敲了江清鑑一筆?”
“嗯。”於燃笑得很輕鬆,那是在對弈中勝過對方的愉悅。
梁再冰有點缺德的好笑,這個老狐狸也有翻車的時候。
不過想到他是因為自已才做的這起虧本買賣,笑容又止住了。
這個騙子又騙他。
說什麼是在局裡的檔案上找到的,其實是被人宰了一刀才拿到的報。
這樣晦的好意他又無法當做不知。
欠債真的好煩,欠人債更煩。
在監獄門口抵著牆想了很久,梁再冰才想出一個辦法。
既然江清鑑想要,在最後的幾個星期裡,大概或許能去他的辦公室當幾天助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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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個邪的新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囚室,梅花Q不可遏制地全抖起來。
但出乎他意料的,青年並沒有對他進行任何肢上的問候,反而異常和善地衝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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