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在系統上提了訂單,又忙了一會兒才騰出空來,端著茶點去找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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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左顧右盼,確定沒人盯著這邊才悄坐在伊萬對面,“我以為你住在國外?”
“嗯對,這次是來旅遊的,巧就到這家咖啡店了。”
在沒有翻譯的現實裡,伊萬也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只是帶了輕微的口音,無傷大雅。
他這個土生土長的本國人平時講話還把報警念報jin,行不行念xin不xin,純粹覺得念後鼻音費勁。
“是嗎,這麼巧?”
梁再冰的笑就那麼真心實意了,巧,鬼信啊?
伊萬用勺子把鬆餅切邊緣整齊的小塊,舀著送進裡,吃相稱得上優雅,但食消失的速度可一點不斯文。
梁再冰目瞟到他背後的琴包,自然而然地問道,“你會彈吉他?”
伊萬糾正他,“是貝斯。”
這誰分得出來?他對樂實在是一竅不通。
為了掩飾尷尬,梁再冰下意識端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醇厚鮮甜的茶裡又加了致死量糖,甜得他條件反地想嘔出來。
艱難地嚥下這一口糖,梁再冰出張紙捂著,面容扭曲地指著這杯貌似無害的棕飲品,“打死賣糖的了,我咖啡師給你重做一杯。”
伊萬端過杯子抿了一口,若無其事道,“還好,不甜。”
“行吧……”
我真服了你們子了,這麼吃真的不會英年早得糖尿病嗎?
眼前忽然晃了晃,被心保養的皮革琴包擋住。
伊萬還記著剛才的話題,“想看看嗎?”
梁再冰順手接過了,一時沒防備差點手。
好傢伙,看著沒怎麼,一上手有將近二十斤。
也不知道伊萬是怎麼做到揹著這玩意還能風度翩翩地滿街跑,換自已估計走兩分鐘就累得作變形歪七扭八。
梁再冰把椅子往後退了退,貝斯包放在膝蓋上,拉開拉鎖掀起蓋子,卻是瞄到一眼就做賊似的猛然合上。
握草,裡面本就不是貝斯啊。
雖然他不清楚貝斯長什麼樣,但絕對不是這幾個拆分開的鐵坨子。
而且中間那部分,明顯是狙擊槍吧!
……應該報警大義滅親嗎?線上等急的。
梁再冰心裡已經演了兩場戲了,面上卻不聲,把琴包重新拉上遞還給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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