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就完全是瞎扯哄小孩了。
“沒用的,”波拉固執地重複道,“沒用的,只有黑木頭能治媽媽的病,其他都不能。”
“一個多月以前,媽媽被伯爵府裡的管家開除了,沒有工作就拿不到每個月4塊黑木頭。4塊只夠我和媽媽撐三十多天,本攢不下來什麼。”
“媽媽把家裡剩下的黑木頭都給我,我不吃就哭,”波拉攥了拳頭,聲音變得哽咽,“……我沒有辦法。”
“然後媽媽的病就越來越重,手抖,走路不穩,還瘦了好多,經常忘記我是誰,還喊爸爸的名字,但是……但是爸爸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啊!”
波拉臉上是深深抑的驚恐。
“沒有黑木頭的人就會像媽媽那樣,我見過的,隔壁嬸嬸就是這麼死的,死之前上的都爛了,白天晚上都在慘,好可怕,像是鬼一樣。”
“……我不想媽媽也變那樣。”
梁再冰追問道,“所以你想辦法弄到黔木了?”
按黔木的購買力,半塊也相當於幾百塊錢了,在如此貧窮的環境下,他一個小孩是怎麼賺到的?
波拉忽然抿住,“不,這個不能說,我答應過大人。”
不能說=這裡有關鍵資訊快來問。
梁再冰又掰下三分之一塊黔木,“只要你告訴我,這個也給你,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波拉眼中搖的神一閃而過,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是公爵府的一位小姐,棕頭髮綠眼睛,穿的子很大很蓬。”
“當時在噴水池旁盪鞦韆,看到我從荊棘牆旁邊走過,就讓我幫送一封信,報酬就是黑木頭,我就答應了。”
“你拆開看過沒?”
波拉被他大膽的想法嚇到,被自已的口水嚇得連連咳嗽,“我沒,我沒有,我怎麼敢看?”
事實上,在這個畸形的社會,他這種貧民即使跟貴族小姐說句話都有可能被打死,但是為了媽媽,他還是決定試試。
“行吧小慫包。”梁再冰無奈地聳聳肩,“信送給誰你總知道吧?”
“公爵家的小姐只說送到迎春花街的伯爵宅邸,西北角的牆有一個小缺口,讓我從那裡塞進去。”
“知道了,最後一個問題,”梁再冰豎起食指,“你們為什麼會得這種怪病?”
波拉臉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孩子絕對不該有的神,極度的仇恨,恨不得生生咬斷仇人管的的怨憤。
他的嗓音尖銳得幾乎破音,“是暴君卡索做的!他詛咒了整個國家,詛咒我們所有人!要不是皇帝陛下發現了黑木頭,我們早就死了。”
梁再冰換了個姿勢,饒有興趣地聽著,“暴君卡索做了什麼?”
這兒的大人似乎經常用卡索的故事恐嚇不睡覺的小孩子,波拉知道得非常詳盡。
“他殺了前王當上皇帝,之後又殺了很多員和貴族,還殺掉了幾條街的人,那幾天街上的能堆到這麼高。”波拉比了比自已腰的位置。
波拉恨恨地咬著牙,“他還燒掉了神殿,把神明大人的雕像的頭全砍掉了,還換上了他自已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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