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湖,晚睡的孩子有首播看。”
“這不是還有幾天休息,怎麼突然下本?懶鬼兒子轉了?”
“我猜煮啵是花積分太大手大腳,欠了一屁債,所以才下本還債的。”
“合合理。”
“不對吧,我進首播間的時候瞅了一眼,好像是說什麼特別首播。”
“現在驚悚遊戲的生意也不景氣了嗎,開始搞這種邊首播了?”
“前面兄弟以己度人昂,就是一個新的娛樂模式而己,隨機抓人進的,不是那種節目。”
“那沒事了,還以為兒子要轉行邊主播,嚇得我差點取關。”
“怎麼隨機的又到主播頭上啊,什麼鬼運氣?”
“下次這種活我家兒子就不參加了,他回家都不說話,吃飯也沒反應,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倒黴死了,中間忘了,總之天殺的老子要報警抓你。”
“支援主播正義加班,這種活多來點。”
“端著我的花生瓜子小板凳坐下了。”
“兒子什麼份,怎麼戴了頂這麼呆傻的紅帽子。”
“鄙視,你是沒年嗎,這很顯然是小紅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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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茂的古樹毫不吝惜地投下綠蔭,點點落在沾滿水的野草和雜小花上,像是破碎的金子。
清澈的溪流在石中跳躍流淌的,雲雀的悅耳歌聲合著叮咚泉水,像是一首天然的響樂。
寶藍的尾蝶閃閃亮的鱗翅,羽一般輕盈地落在矢車的花序上,啜飲著清甜的花。
一切都夢幻得像個話。
哦對,他確實在話裡來著。
但梁再冰很確信,靜謐平和的表象下一定藏著某種恐怖的存在。
原本的話書裡都有不砍掉腳不能停下的紅舞鞋,因為妻子開啟室就殺掉的藍鬍子……諸如此類腥恐怖的節,更何況是驚悚遊戲出品的故事。
副本只會比話來得更令人骨悚然。
梁再冰溪邊,藉由溪水的反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打扮,臉和還是他的,但是上的服變了麻布材質的襯和馬,披著一件及肩的連帽紅斗篷。
他的手裡還挎著一個蓋著碎花餐布的提籃,裡面裝著葡萄酒和剛出爐烤蛋糕。
除了別為男,和話裡的小紅帽一分不差。
小紅帽算不算副本要求的公主,這一點有待商榷,但現在這份被他頂替了,倒不用再糾結這一點了。
公主不管什麼種,起碼得是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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