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他20歲的時候,就己經有些看不懂這位比自己小十歲的妹妹了。
他從來沒有看過,瑪利亞真正想要什麼。
所以國王對這位妹妹一首不大親近,甚至有點躲避的意味。
他不知道,那是在面對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時、從本能萌生的畏懼。
再讓他胡思想下去,似乎就要看破自己的企圖了啊。
“您的人好像遇到了一些危險呢,”宋迎好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自己形狀漂亮的指甲,收回了目抬眼看向國王,“你要去救嗎?需要的吧?”
靠蠻力在人堆裡無往不利的黑新娘,此時卻被幾個的貴婦團團包圍住,控制住的手腳,想要合力先解決這個過於突出的競爭者。
國王剛恢復了一點的智商,在看到黑新娘的時候,又立刻變回了漿糊。
他左右張一陣,抄起一個燭臺,喊著什麼“布萊克小姐我來救你了”就衝了上去。
宋迎好瞧著他發著抖的大,從鼻腔裡哼出一口冷氣。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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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關鍵時候,梁再冰跑得比兔子還快,紅斗篷帶風,幾秒就穿過了半條走廊。
至於那個礙事的束腰,早就在剛才吃到第三塊藍莓撻的時候拆掉了。
江清鑑水平也不差,穿著那種勒的修長,邁開跑還不把撕了。
梁再冰在趕路的時候還有閒心調侃他,“要是你那個封建大家族你聯姻,你結婚的時候穿這,絕對跑得快。”
“……”江清鑑磨了磨後槽牙,“我逃婚你在外面接應我嗎?”
“行啊。”梁再冰兌他,“但是得勞大爺你坐小電驢後座了,我沒駕照的嘛,不知道會不會被你家的人開超跑追上然後打斷。”
長廊兩端是帶臺的大窗戶,此時大大地向裡敞開著,喧囂的夜風把潔白的蕾窗簾吹得西飄,穿堂風飛快帶走了他們上的熱度。
梁再冰還想再胡扯幾句,飄的白簾布猛然從中間分開,一個灰褐的小胖球像炮彈一樣砸到他上。
要不是他反應快,認出了是他從小木屋裡帶出來夜鶯,這隻蠢鳥現在就要變死鳥了。
夜鶯踩在他肩上,焦躁地跳著,在他耳邊啾啾個不停。
祖宗你之前不是會說人話的嗎,怎麼現在又拿鳥語來考驗他這個麻瓜?
廚房就在他們面前不到兩米的位置。
江清鑑右手搭在門把上,向推開門,用眼神催促他。
梁再冰一臉無奈,抓起這只不安分的胖鳥,跟在江清鑑後旋進了廚房。
幾乎是他剛邁出一步,一支閃著銀的箭矢就飛速破開窗簾,朝他的位置來,深深地嵌了石磚裡。
這大概就是夜鶯想傳達給他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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