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廚師小心地從侍者手裡接過口袋,將裡面的塊倒在案板上。
肺、肝,和一張雪白的麵皮。
廚師被嚇得臉煞白,卻不敢聲張。
如果完不王后陛下的命令,絕對會丟命的。
皇家廚師頂著一後背的冷汗,把這些過了夜不太新鮮的臟切小塊,用鹽和葡萄酒醃製調味,橄欖油煎至五分,裝盤出鍋。
拿起那張腥的臉皮時,廚師的手都有些抖,但他還是很快地把臉切了辨認不出來的小塊,充當豬臉混在杏仁和米飯裡燉煮一道杏仁凍。
廚師拉起圍了滿頭的汗,向蹲守在廚房門外的侍從喊道,“餐點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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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穩穩地端起餐盤,踩著長靴,像一陣風一樣打著旋趕回了宴會廳。
到了門口又恢復端莊的姿態,單手拿住托盤,另一隻手半屈著,臂彎裡掛著一條潔白的餐巾。
“王后陛下,您要的餐點準備好了。”
王后抬起手掌輕輕拍了兩下,“端上來吧。”
餐蓋被撤去,餐盤上多的肝臟上撒了碎香芹,散發著人的香氣。
米白的杏仁凍裡摻雜著米飯和紅的薄片,讓人看著就食指大。
食一式兩份擺在王后陛下和子爵大人面前。
王后幾乎是一掀開餐盤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餐,切割著盤中的肝臟。
一塊又一塊,很快盤中的臟就被王后吃得一乾二淨,急迫得就像了好幾天一樣。
這道菜或許比不上皇家宴會的奢華,但一想到自己吃的是白雪公主,王后就覺得口中的塊分外可口。
而江清鑑著餐刀,卻沒有作,只是微笑著看向進食中的王后。
把自己面前的食解決殆盡之後,王后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失態。
“抱歉,失禮了。”
王后歉意一笑,掩著面頰,用餐巾去角沾上的調料。
但當王后看到江清鑑面前一點沒的餐盤之後,便不大高興地豎起眉,“子爵閣下,你怎麼不嚐嚐?瞧這肺葉多。”
如果江清鑑沒看到片上的暗紅斑點的話,說不定真會信的鬼話。
“實在抱歉,王后陛下,”江清鑑歉意地一躬,“昨天風寒襲擊了我,現在我實在沒有胃口吃下哪怕任何一湯匙餐點,請諒一下您可憐的臣民吧。”
王后面稍霽,“哦,這樣啊,那你就先回府邸休養吧。”
“念王后陛下的仁慈。”江清鑑再次行了禮,退出了宴會廳。
他迅疾地在宮殿中穿行,穿過枝繁葉茂的皇家庭院,向宮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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