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心,生怕哪次沒攔住,陳安在現實裡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案子。
到時候他是帶著陳安和十一潛逃進深山當野人呢,還是洗乾淨了去找江清鑑讓他網開一面?
怎麼想都好糟糕……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診室裡面的靜乒乒乓乓的,外面等號的病人好奇地過門上的玻璃視窗上張。
護士一臉警惕地守在門外,大有把保衛科的人喊來拿下他這個刁民的意思。
鑑於自己是實名掛的號,梁再冰覺得還是不要把事搞得太丟人的好。
早知道把黃方拉過來了,到時候傳出去丟的也是他的人。
反正以這貨的神經,再丟人的事都無法在他的腦子裡存在超過兩分鐘。
他歉意地對外面的護士笑笑,老老實實看起病來,講述病的時候一首抓著陳安的手,生怕他又有什麼過激舉。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陳安變得格外安靜,赤紅的左瞳被略長的黑髮遮住,乖巧得像個自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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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舒服?”莫秋萍繼續公事公辦地詢問起病。
“上課容易犯困算嗎?”梁再冰絞盡腦才編出一個病來。
莫秋萍連脈都不搭,輕飄飄飛過來一句,“況不嚴重,不用開藥。晚上別熬夜打遊戲,早點睡。”
“可以了,你出去吧。”
“……”梁再冰又是一陣沉默,決定還是別跟莫秋萍搞這些彎彎繞繞了,人家不如山本破不了防啊。
梁再冰索開門見山,“病談完了,能談談私事嗎莫醫生?”
“比如,”梁再冰眼底閃了閃,“你在副本里坑我們的這件事。”
出乎意料的,莫秋萍非常坦然地承認了,“是我的問題,我欠你一個人。”
“你以後參加副本需要醫療的話,可以聯絡我,我會來。”
梁再冰出門的時候還有點恍惚,不敢想象這麼簡單就討價還價功。
那他前面那一套作算什麼,算他戲多嗎?
護士順著他開啟的診室門溜了進去,梁再冰聽到半句,“……剛才那個病人的神是不是不太穩定,要不要通知神科……”
梁再冰立馬就清醒了,拔就往醫院外跑,生怕被當神病抓起來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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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地鐵的一路上,梁再冰能覺到,十一頻頻落在他臉側的視線,卻一首沒有開口。
梁再冰輕輕嘆口氣,“想說什麼就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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