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那些礙眼的人都趕走好不好,我不想他們跟我分你的,你只能我一個。”
範純熙坐在床沿,牽著宋迎好的手星星眼地仰頭看。
宋迎好向他的目滿溢著,很輕地應了一聲,“好啊。”
回過神時,宋迎好面對的卻是一腐朽的。
空的眼神落在頭顱蒼白的骨骼上,聲音低不可聞地喃喃,“可是……傻瓜,你忘了讓我在承諾上加上期限。”
在這場泡沫一般虛浮的幻夢結束之前,無論你變什麼樣,我都你。
宋迎好的心口宛如被生生剜去一塊,連綿不絕地尖銳痛楚凌遲著,但從未有過一刻後悔,後悔讓範純熙走到今天的結局。
我從來不懷疑真心的存在。
但這顆為我而跳的心,之後會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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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人之間混雜、利益和算計的扭曲中離出來,梁再冰才又去思考之前的問題。
宋迎好說的期限是永遠,所以陸雪滿才會拿沒辦法。
也就是說,只要他們在副本一開始的時候,都給自己的心願加上一個長長的期限,這些蠱蟲就本沒辦法殺死他們。
生路居然簡單到這種程度。
梁再冰懊惱地攥拳頭,短短的指甲嵌進手心裡。
即使知道副本還預留了第二條生路,他還是後悔不己。
如果早知道,他是不是就不用去嘗試另一條糟糕得多的路——
從夢中清醒的方法,當然是親手掐碎這個夢。
就像是霍火,殺死劉金平是他夢寐以求的事,那他要做的正好相反。
霍火不僅不能殺劉金平,還要儘可能離他遠遠的。
夢的實現就是靠著吸食他們的生命力,虛幻和真實之間的界限越模糊,他們也就越衰弱。
其實在陸雪滿說出黎川的名字之前,他就猜到了生路。
在之後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到證據否定這個猜測,可惜事與願違。
空靈悅耳的歌聲再次響起,那是黎川最喜歡的歌。
林奕森瞥他一眼,表示對他的私事沒什麼興趣,徑首下了一樓去深夜擾阿水婆婆。
他的研究才進展了一小半都不到,得抓時間從阿水上敲詐點蠱蟲出來。
霍火意味深長地朝梁再冰了眼,同樣揚長而去,回房間睡大覺。
反正他在【心蠱】裡也算死過一次,的蠱蟲也被取走了,Boss本沒法再選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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