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電梯下到負二層之後,還需要繞一大段路,刷特殊的門卡才能進停間。
從哪一方面說,都沒可能出現現在這種況。
至於為什麼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病床上的是死人——
梁再冰很清晰地記得,首到抵達一層電梯門開啟之前,這位護工和病人,都還是有呼吸心跳的活人。
而現在,護工的臉開始發青變灰,黑白分明的眼睛迅速扭曲,慘的漆黑佔據了整個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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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工快速低下頭,手拼命按著關門鍵。
伊萬的作比他更快,他上前一步,右手扳住了即將關上的電梯門。
應到阻擋的電梯門本該立刻彈開,卻故障般地繼續關合。
如果此時擋在門間的是普通人,絕對會被卡死在電梯外,隨著電梯的下降切模糊的兩塊。
當伊萬很顯然就不是普通人,沉重堅固的金屬塊被他死死固定住,反手一用力就被“砰”地甩回去,大大地敞開。
護工帽沿下一雙沒眼白的漆黑眼球,出了人化的呆滯表。
梁再冰就在他呆愣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進了電梯。
三人回到電梯之後,伊萬鬆開了電梯門。
吱扭作響即將崩潰的金屬門終於如釋重負,緩緩地關合上。
電梯轎廂迅速下沉,裡面的氛圍卻著詭異。
梁再冰很自來地跟護工勾肩搭背,“今天天氣不錯,叔你午飯吃的啥?”
“哦對了,你為什麼要用訪客電梯運啊?”
轉折過於突兀,連圖窮匕見的圖都沒展開,就拿著大劍追著秦王繞柱了。
護工了額頭不存在的虛汗,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試圖掙開梁再冰的魔爪。
梁再冰也不在意,偏頭去瞥病床上那。
被掩埋在被褥中的病人模糊出半張臉,老態的面容散發著灰敗的死氣,斑爬滿了半邊臉,更加顯得驚悚。
眼可見的,鼻孔和大張的嚨裡,被大團的棉球塞住了竅道,有難聞的腐爛臭氣傳來。
江清鑑據死亡狀態,客觀地給出評估,“死於多臟衰竭,口鼻的棉球是為了防止腐敗後從孔竅滲出。”
梁再冰深以為然地點頭,“不愧是江大醫生,跟我的看法不謀而合。”
也不知道到底是捧江清鑑還是暗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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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對待的態度一向是跟吃飯喝水一樣稀鬆平常,無所顧忌地一把掀開了裹住的被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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