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爽了，後果都得自己來擔著。
江清鑑注意到他這邊的靜，把手上的格子推回去，偏過頭來看他，“怎麼？”
梁再冰一臉的沉痛，“來參加我12個前任的追悼會。”
看到嶽西的臉，也猜到八九。
江清鑑很配合地跟他演戲，安地拍拍他的肩膀，“節哀，你還有我。”
嫌他不夠嗎，還來添堵？
梁再冰被他氣得，右眼皮首跳，一個字正腔圓的“滾”字把人轟走了。
伊萬剛檢查完負責的12個櫃子，黏到他邊著，視線掃過櫃裡整整齊齊躺著的豔男/，淡定開口，“要我幫忙嗎？”
梁再冰雖然很心，但還是拒絕了。
“暫時不用，我還沒搞清楚副本把我前任收集起來擺到面前的目的。”
“哦。”伊萬應了聲，聽語氣有幾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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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再冰忽然仰起頭，對上伊萬垂落在自己上的眼睛，“你認識你那邊櫃子裡的嗎？”
伊萬抿首了，開口的聲線依然很平靜，“九的頭骨上有穿顱的彈孔，符合T-T的口徑。”
T-T就是伊萬隨品裡那支槍的型號。
“另外三是被扭斷頸椎死亡的。”
殺人的手法乾脆利落，很符合伊萬的風格。
梁再冰了鼻子，默契地從伊萬的話裡猜出，那個標著“傳染病”標牌的櫃子裡裝的都是被他解決掉的任務目標。
怎麼這種時候就近現實了？
給自己這個守如玉好青年安渣男份，你好意思嗎死系統？！
悲憤之下，梁再冰決定找別人的樂子平衡一下。
他單手撐著櫃門，一臉壞笑地盯著江清鑑的側臉，“江醫生，你是不是該坦白一下做什麼壞事了？”
江清鑑倒是沒瞞，乾脆地和盤托出了。
“我剛才檢查了十個櫃子，裡面都是我曾經管床的病人。”
梁再冰忽然覺後脊樑有點發，噌噌往後退了幾步，“早說了沒證的的不能醫生，你看你，把人醫死了吧？”
哎，他也是江清鑑的病人，不會跟他們一起倒黴吧？
江清鑑沒有理會他的誤解，繼續說下去，“他們上都有手合又拆開的痕跡，手法很倉促，我懷疑是人為的醫療事故。”
話說的那麼好聽，意思不就是你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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