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勁拉地把沾到的地方全都清理一遍,梁再冰兢兢業業地把假皮套好,離開衛生間的時候,那對男剛好也出來。
兩人服凌,男人的領帶還纏在人的頭髮上,在廁所撞到其他人還淡定得很,膩膩乎乎地在一起,你給我拉拉鍊我給你係釦子。
自然得好像梁再冰才是這個誤他們賓館的局外人。
對於這兩塊差點為他下午茶的小蛋糕,梁再冰全程目不斜視,神態自若地走到洗手檯那邊衝手。
但這對好像沒有放過他意思,站在旁邊洗手的時候發出了那種暗的嘲諷笑聲。
“剛才得這麼,原來就一個人啊。”
“跑到圖書館來自,真有調。”
梁再冰額頭青筋首跳,拳頭了。
不知道是該慶幸這倆蠢貨什麼異常都沒發現,還是該惱火上個廁所的功夫都能被造謠。
還有這倆到底有什麼立場鄙視自己,在圖書館這種知識的殿堂裡不好好看書,溜到衛生間隔間裡打撲克是什麼很高雅的運嗎?
梁再冰深吸了兩口氣,才下心頭的火氣,邦邦地抬腳走出衛生間。
不生氣,不和二百五生氣,氣壞了倒黴的還是自己。
走到大廳看了眼標牌,梁再冰發現自己被傳到了國家圖書館。
經歷了這一大攤子糟心事之後,總算有點好訊息。
原本他的目標就是去圖書館把岑漸祖宗十八代全查一遍,現在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電腦上檢索之後,梁再冰把所有涉及岑漸的報刊和書籍全都翻了一遍,得到了以上的那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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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傳寫得再漂亮,還是不妨礙梁再冰吐槽。
個不要臉的,競選之前還“親自”刀寫了本自傳造勢,把自己塑造負海深仇的悲英雄,鼓選民給他投票。
梁再冰看著書上的字都覺得牙酸,一個人怎麼不要臉到這麼程度,寫本自傳把自己誇得天花墜的。
把資料差不多看過一遍,國家圖書館的廣播正好響了——
“各位讀者,我們今天的服務即將結束,圖書館將於下午5點整準時閉館,請將借閱的書籍歸還至一樓服務檯,攜帶好隨品……”
梁再冰把書放回原位,踩著廣播的音樂聲慢騰騰地往外挪。
出圖書館之前還特意從雨傘架上順了一把厚實的,撐開了往出走。
遇到對他投來懷疑目的,梁再冰都如法炮製打發走了,非常順利地回了家。
下午經歷的神折磨簡首像是一場夢一樣。
一進門梁再冰整個人就垮了,終於不用演那個狗屁倒灶的mean gay/二象的黑皮育生了。
下次打死他也不編這麼離譜的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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