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緣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瓜都吃飽了,拍著梁再冰的肩膀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小子鬼,打小看人就準,你這朋友算是沒錯。”
梁再冰無語凝噎。
老頭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你怎麼就不能掀開這貨彬彬有禮的人皮,看到下面的白狐狸呢?
梁再冰決定化悲憤為食慾,就著茶生生把自己帶來的兩大盒蛋糕吃了。
黑髮青年皺著眉頭,氣鼓鼓地嚼著油泡芙,像只鼓著腮幫子的松鼠。
江清鑑照常跟梁緣聊著天,視線卻老往他上偏。
被瞪了一眼之後又裝沒事人,繼續盯著看。
梁再冰索放棄了。
個不要臉的,吃飯有什麼好看,再看收費。
嚥下最後一口茶之後,梁再冰覺自己撥出來的氣都帶點油香。
“氣飽了,走了。”
從梁緣桌子上順了罐茶葉之後,梁再冰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江清鑑適時站起,禮貌道別,“梁院長我也先走一步,下次再見。”
“好好好下次見,下次別提東西來了,多破費。”
—————
等兩人拉扯寒暄完,梁再冰都快走到門口了。
一輛車型優雅的黑轎車平穩地停在他面前,梁再冰沒認出來什麼車,貌似貴的。
駕駛座的車窗下移,出了江清鑑那張對於警察這行來說漂亮得過分的臉。
笑眼彎彎的時候尤其像狐狸,一肚子壞水的那種。
“坐我的車嗎?”
梁再冰一秒鐘猶豫都沒有,“坐。”
不然他還得走去地鐵站,跟自己過不去幹嘛。
他手就要去拉後座的門,副駕駛的門己經自打開了。
梁再冰跟找了半天也沒看見車門把手,只能妥協坐了副駕駛。
江清鑑發車子,提速向前開去,瞥著前擋風玻璃上樑再冰的倒影,某人正支著下瞪著車窗外。
江清鑑目不斜視,語氣自然地問道,“還生氣?”
“我哪生氣了,我心好得很啊。”梁再冰扯扯角,皮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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