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公司鬼 原渡野抓鬼，我發呆。
翌日，清奚迷迷糊糊地醒來，餘瞥見旁的全息裝備，昨晚的記憶似細流般漸漸迴歸，像是一場悠長而玄幻的夢，有些不真實。
Solace他……
還沒來得及回味箇中緒，手機螢幕倏地亮了一下——8:25。
壞了，大ntor讓他今早九點森澤南樓正門集合。
凌晨四點才昏睡的清奚匆起床，套上羽絨服，撥理翹起的烏髮，收拾實習用品，小跑著出門，再沒功夫胡思想些別的事。
最後，還是打了輛計程車，才勉強踩點到了。
森澤南樓恢弘的立方建築前，一個著黑長、氣質出眾的高個男人已經到了。他髮尾微溼，應該是晨跑完剛洗過澡。比大學生生活作息規律多了。
原渡野面淡然，對路過朝他打招呼的人微微頷首，也沒過多地評價清奚的踩點行為，只是道：“走吧。”
清奚跳的心臟逐漸平覆，跟在原渡野後，走過森澤南樓偌大的大廳，被暖氣團團包裹著，神經放鬆下來，原本被按捺住的心思又開始冒頭了。
昨天晚上，他差點以為自己在無意中踩了雷點，定製男友要把他也給殺了。
但下一秒，Solace卻抬手收了作戰匕首，還垂眸朝他無奈地笑了笑，笑似初見那般，長睫點綴下顯得溫，細看卻藏了許多道不明的緒。
見清奚怔楞住，甚至還安似的又送了他幾袋小餅乾。
可儘管如此，他那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以及牆壁上深陷的刃痕，都了永不可磨滅的罪證，讓清奚驚訝到無以覆加。
最初基礎設定的時候，他不是選的溫笑型好帥哥嗎？
難道，是溫地殺人？或者笑著殺人？
清奚錯愕了好些時候，他有些記不清自己當時在幹嘛、Solace又在說些什麼了。但很快，這份錯愕便如水般退下，更洶湧而來的，是夾雜著幾分覆雜緒的好奇心。
他忍不住就拉住了Solace的手臂……
“砰”的一聲輕響，走神的清奚撞上了止步的原渡野的後背。
清奚有些懵地往後踉蹌了兩步，本就昏沈乏困的大腦更不清醒了。
原渡野比他高半個多頭，材看著高大，撞上去也堅實，被頂了也晃都不晃一下，只是轉過頭來看向他。
對於這個待人很有距離的上司，清奚保留了一丁點的敬畏之心，無意間產生了這種肢接，他覺從額頭延到全，都被冰塊凍住了，很不舒服。
只是不等他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對方先涼涼地開口了：“第一天上班，就這個狀態嗎？”
清奚：“……對不起。”
雜的思緒被打斷，不上不下地懸著，很難。但他擔心又出烏龍，只能聚起注意力，問道：“原總，今天的工作是什麼？”
原渡野手指懸於電梯按鈕之上，電梯飛速運轉後抵達，他選擇了相應樓層：“等會兒會議很多，由你來做會議記錄。”
清奚書包裡裝了電腦：“好的。”
Door op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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