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也不好。
他實習工作做得不好，原渡野早上才態度冰冷地讓他“出去”，還要給他實習報告打不及格……
“走，飯點了，一起去學校食堂吃個飯吧。”教授道。
清奚本來打算不吃晚飯直接去專案組的，但一眨眼，教授已經收拾好東西在等他了，他不好拂了這位老師加長輩的好意，只能乖乖跟上。
教授顯然也知道請原渡野來這件事有多離譜，沒過多提原渡野，只是對清奚道：“別有力，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有機會就幫忙問問，沒機會也不要。”
“……好。”清奚應道。
眼見教授熱地給他刷卡付了飯錢，意識到自己話過的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實在不行，也可以讓我爸來，他應該閒一點。”
他父親也算是森澤高管之一，職位比彥只高不低，雖然專業有些不對口，但講座中，同學一般都只湊個熱鬧，想長長見識，並不在意專業。
“你這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教授笑了，在桌上放下餐盤，拿出手機，道，“也對，我問問他有沒有空，隨便講講近期森澤的遊戲專案部署，讓同學們期末周放鬆一下就行。”
教授打了兩個電話，對面都顯示無人接通。
“欸，在忙麼？”教授放下手機，轉而到微信上發了條訊息。
經過這幾天的焦慮，清奚已經對旺牛任何不對勁的反應都生理應激了。
對方一失聯、狀態不對，他就會不控地去想，是不是自己和Solace的事被發現了。
眼見著教授的手機震了幾下，教授回了訊息後，就將手機息屏放好，專心吃飯了，清奚忍了幾分鐘，實在是心率過高、忍不住了。
他攥著筷子的手微微發，儘量保持聲線平穩地問道：“爸爸在忙嗎？”
教授吃了口飯，隨口道：“嗯，在公司，說是晚點再跟我聯絡。”
清奚頓了頓，又試探地問道：“在公司……忙些什麼？”
教授沒注意到他語氣的不對勁，接著道：“好像是公司上層突然派了什麼事，他臨時趕往公司作，現在忙得腳不沾地。他沒跟我細說，你過會兒可以再問問他。”
“好，謝謝老師。”確認不是與他相關，清奚長睫低斂，鬆了一口氣。
虛晃一槍後，清奚更意識到目前況的可貴，也更加努力了，吃完飯跟教授告別後，就去了專案組。
在組裡做全息實驗到十一點，他才頂著漆黑的夜，朝寢室走去，在腦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人機互技》專業課覆習資料略多，今晚預計凌晨四點左右睡覺；明天上午去稽核部實習，晚上替原渡野參加森澤慶功宴，要好好表現……
與此同時，森澤集團總部的大樓中，有幾間辦公室仍亮著白熾的明燈。
原渡野慵懶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在跟神經網科研部的幾位高階研究員開視訊會議。
不久前，黎池之打來了幾次電話，但他不出時間、也懶得去接，乾脆沒有理會。
“好，就這樣。”
等會議結束後，原渡野拿起手機隨意掃了眼，黎池之在三分鐘前給他發了條微信。
【黎池之：在辦公室嗎？我有事跟你說，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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