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好久不見了!”
說話間,徐凌雲就走進了包間,不等鍾叔邀請,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你有什麼事?”鍾叔不不慢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徐凌雲說著,招招手,後的趙小六和趙南星,將手中提著的幾個大箱子,‘哐!哐!……’幾聲,放到鍾叔面前。
“今年,咱們會里的會長選舉,從二月份一直拖到了現在,這裡有兩千萬,麻煩鍾叔到時候選我!”
“鍾叔你放心,生意沒大小,選上了, 我一定會算鍾叔一份。”
鍾叔沒有第一時間拿錢,也沒回復,自顧自的點了菸,瞄了一眼後面的趙小六和趙南星。
“凌雲,我知道你是小輩裡面,很有能力的,憑一己之力開疆拓土,整個江市基本是你的了,就連江市周邊縣城,也快了你的,但是,你為什麼一定要和青龍作對呢?”
“我們天下會的誓言:凡我天下會兄弟,不得做線捉拿本門兄弟,倘有舊仇宿恨,必要傳齊眾兄弟,判其是非曲直,當眾決斷,不得記恨在心,如有不遵此例者,五雷誅滅。”
“你私自接青龍的叛徒,搞青龍部,這件事要是拿上長老會去說,是要捱打的。”
“大家一起搞你,你打的過嗎?你還要不要做生意?”
“嗤~”徐凌雲嗤笑,“鍾叔,你訊息不靈啊,不是我搞曹青龍,是他搞了個什麼閻王殿,提拔了一個臭未乾的臭小子,完全奪走了小六和南星在幫裡的地位,倆人沒辦法找我這來,我能不收留嗎?”
“再說了,鍾叔,時代是在進步的嘛,今時不同往日,沒有誰跟誰過的去過不去,談的都是生意。”
“曹青龍提拔了一個閻王的小子,把小六和南星趕出來,將朱雀和玄武合併了閻王殿,這事,也沒有報備您鍾叔吧?據我所知,其他長老也沒報備,他有把咱們會里,四大長老放在眼裡嗎?”
“他不仁,我為什麼要義?對不對鍾叔?”徐凌雲看到鍾叔的煙完了,又給他點了一。
“鍾叔,出來混,天下會也好,我的黑鷹會也好,都是為了求財嘛,對不對?誰有能力,誰有勢力,誰有錢,誰就當會長,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對不對?”
“我要是當了會長,絕對不會讓鍾叔吃虧的……”
徐凌雲還在叭叭的說著。
鍾叔的思維已經擴散。
徐凌雲說的沒錯。
此時的天下會,已經不是他年輕時候的天下會。
他年輕的時候,大家都窮,進天下會就為了撈口飯吃。
那時,大家都遵守‘忠’‘義’二字,因為抱團才能取暖。
然後時代變遷,到了現在,年輕人都是為了‘財’而在一起,為了求財,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忠’‘義’反倒是被拋的很遠。
沒有了‘忠’‘義’ 也就意味著會里的秩序,已經跟不上時代的變遷。
而他們這些已經退休的老人,想要再躺在天下會的上吸,拿點養老錢,會越來越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