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專案還有一個月開機,言晏重新找了個不錯的製片主任,手裡的工作也跟著多起來。
砸了黎星這件事良黎那邊似乎真打算吃下個啞虧,哪怕被人在背後議論也始終沒有進一步作,當然,也有可能是在忙別的更重要的事以致於顧不上搭理。
倒是聶南深私下約吃飯的時間逐漸變多,有時應,有時懶得搭理就直接掛了電話,不過拒的次數多了,聶南深就挑著時間直接來工作室逮人。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兩人之間甚至除了吃飯之外沒有多餘的聯絡,也沒再去過銀南別墅。
不過時間長了,那些流言蜚語就像應了驗,兩人頗有舊復燃的意思。
但更多的說法還是關言晏恬不知恥的湊上去,聶總念舊又紳士,依舊稟著不忍拒絕也不回應的態度。
這樣一來有利也有弊,至敢來找言晏麻煩的人沒有了,談的各項合作贊助也順利了不,至於那些人說什麼聊什麼,倒不是很在意。
這天正是飯點,言晏約了一個客戶在一家西餐廳進行洽談,中間聶南深來了好幾次電話,不過都被眼也不眨的掛掉了。
客戶看著熄了又亮的手機螢幕,小心翼翼的問,“是聶總嗎?”
言晏稟著禮貌的笑意直接否認,“不是。”
說完甚至將手機翻了個面,客戶見了,態度比還客氣的道,“是的話您就接吧,我不趕時間。”
言晏看男人兀自端起茶喝了起來,一旁的手機仍在發出不斷震的聲音,抿了抿,還是拿起手機起,“抱歉,您稍等一會兒。”
客戶忙點頭,“好的好的。”
出了餐廳,言晏才摁下接聽鍵。
“在忙?”
還不待開口,那邊就響起了男人低沉慵懶的嗓音,半點沒有打擾了的歉意和被拒的不耐。
連著好幾通拒接電話,認為他知道在忙,“見客戶。”
淡淡的冷嗤,“什麼客戶,這麼大面子?”
“你不認識。”彷彿沒聽出男人話裡的諷刺,言晏閉了閉眼,耐著子道,“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中午訂了餐廳,一起吃飯?”
有時候言晏覺得,聶南深似乎對和一起吃飯這件事有種格外的執著。
但他幾乎不會在中午約吃飯,一般都是在晚上。
手指摁著眉心,心底到底生出了不耐,“我說了在見客戶,已經吃了。”
他仍是不屑的嗤笑,“我以為,我才是你最大的客戶。”
言晏睜開眼,手指也落回了側,“聶南深,”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語氣忽然變得格外平靜,“你不要得寸進尺。”
男人滿不在乎的不溫不火,“我如果得寸進尺,這通電話就會打到任卓那裡。”
任卓是這個客戶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