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看著他眉間著的戾氣,“已經解決了。”
臉看上去不大好,頓時男人五更冷了,“對你手了?”
“沒那個本事。”
雖然中間是有季攔了一下,但當時那麼多人,如果良黎真的對手,也不介意藉此作番文章。
聶南深這才看到臉上充斥著的無力和疲憊,抬手在臉上了,涼得嚇人。
“不舒服?”眉頭蹙,五微沉,溢位滿滿的心疼和張,“我送你去醫院。”
說著就要去抱。
“不用,”言晏握住他探過來的手,幾乎沒什麼力道,但阻止的意味很明顯,“儀式還沒有結束。”
本來就只是打算在休息室休息一下就好,但聶南深已經不由分說的將抱了起來,大步朝外走去,“地球不是缺了你就不能轉,專案也不是沒了你就開不了機。”
言晏原本還想拒絕,但又實在使不上什麼力氣,只好閉上眼睛隨他去了。
聶南深不是一個人來的,林秘書一直守在門外,此時見他抱著人從裡面出來,尤其是當他看到人蒼白且滲著細汗的臉蛋時,還不待聶南深開口就連忙道,“我去開車。”
哪怕抱著一個人的重量聶南深的步伐依舊很快。
從休息室到外面勢必要經過宴會廳,於是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眾人只見到堂堂聶總在毫不顧及他們好奇且八卦的目下,冷沉著一張俊臉將懷中的人一起帶出了開機現場。
還是公主抱。
那畫面,跟拍電影似的。
“不是說分手了嗎?”
有人悻悻然,“都這樣了,怎麼可能分手?”
於是最近那些傳出的緋聞猜測也終於在這一刻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不遠,唐唯著腦袋一個勁的往他們離開的方向探,擔心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老師臉不大好,會不會是生病了啊?”
旁邊正在等待下一個上場致辭的季冷冷的瞥了一眼,“我沒瞎。”
說完,眸底覆上一抹凝重的擔憂。
黑慕尚已經被林秘書開到路邊,聶南深將放到車上然後自己繞到另一旁上車,“江城醫院……”
話還沒說完,袖子就被人的手指拉住,嗓音虛弱,“不去醫院。”
聶南深看著擰的眉,忽然意識到,醫院對來說留下的都是些不好的回憶。
不論是當年關珩躺在醫院的那段日子,還是……後面車禍後需要治療的日子。
薄抿,探手去給著太,很快改了口,“銀南別墅。”
言晏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很快傳來更多的疲憊和無力,沒多會兒就閉上眼淺淺的睡了過去。
到銀南別墅的時候,已經醒了,臉也恢復了些,只不過還是沒什麼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