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沒多會兒聶南深就從書房打完電話回來,醫生給打了點滴,又開了幾幅藥,然後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聶南深看了眼手背上吊著的管,抿,“我去送送。”
“嗯。”
然後言晏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臥室,緋一點點抿起。
一樓客廳,聶南深坐在沙發裡,面前擺著的是剛才檢查出來的病例單,不過上面寫著的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怎麼樣?”
林秘書站在沙發後面,提著東西的中年男醫生正好站在他的對面,聞言低聲道,“只是有點貧和低糖,應該沒什麼大礙。”
“應該?”
聶南深掀起眸,眸微冷,顯然不滿意這個不確定的詞。
在男人冷厲目的注視下,孫醫生面不改的道,“畢竟在醫學這塊,沒有誰的是能保證百分百完好的,關小姐……大機率是沒什麼問題。”
頓了頓,看向男人微沉冷漠的臉,“聶總……您想問什麼?”
有將近兩秒的沉默,聶南深視線落在那張病例單上,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之前經歷過車禍……”清俊的臉龐溫淡斯文,“有沒有留下什麼後症?”
孫醫生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剛才關言晏會特地把他支出去了。
策無算,不好忽悠。
不過到底從醫多年,孫大夫見過不世面也遇到過不難纏的家屬,深諳說一半留一半的話,“算不上後症,”下意識去看了眼男人的臉,“只不過關小姐的確實要比正常人虛弱一些,平時最好多補點氣之類的,當然,也要注意不能太過勞累……”
一聲冷嗤,“那你給我說大機率?”
是兩米不到的距離,孫醫生就到了男人上那溫漠的怒意。
此時一旁的林秘書也終於看不下去了,著頭皮上前道,“聶總,關小姐之前畢竟過那麼嚴重的傷,能有如今的狀態已經是萬幸了,”整理了下醫生想表達的意思,斟酌道,“貧和低糖這種症狀,多調理下總會好的。”
孫醫生看了林秘書一眼,閉沒吭聲。
聶南深抿著,廓分明的下頜近乎繃一條直線,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在膝蓋上,過了一會兒,那臉上的緒才稍微緩和了些。
半晌,朝對面的醫生漠聲道,“去吧。”
“是。”
孫醫生在心底默默抹了把冷汗,最終在兩人的目下不聲的離開了。
聶南深從沙發裡起,取過那份桌上的病例單,“拿去醫院看看,都寫了什麼。”
林秘書愣了下,像貧和低糖這樣的病,其實都算不上病,他們聶總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也犯不著去為難人家醫生。
接過後看著上面彎曲的字樣,還是沒忍住問道,“聶總……您在不放心什麼?”
聶南深目在文字繁瑣的病例上停留了幾秒,抿道,“保險起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