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次就算了，時間長了，言晏多察覺出不合理的地方。
以聶南深如今在江城的份和地位，除了他邊的池騫沒和梁元這兩個好兄弟能把他灌這個樣子，別人實在想不出誰敢讓他喝這麼多。
但池騫沒和梁元明顯不會這麼把他們兄弟的不當一回事。
不過，這些都和沒有關係，於是言晏也就沒有過問。
週五這天，在工作室遠端忙完臨城那邊的收尾拍攝通後，言晏通知準備了聚餐，下午三點開完會議就讓大家提前下了班，順便給員工放了幾天短假。
一方面是為了緩解員工最近這段時間的工作力，一方面也是為了調整狀態準備劇組回來後即將面臨的殺青拍攝。
地點在一家市中心還不錯的高檔餐廳，宋秘書把接到餐廳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去。
“小姐，”車子剛靠邊停下，就聽宋秘書遲疑道，“前面停著的那輛車，好像是聶總的？”
言晏正準備下車的作一頓，抬頭朝窗外看了過去。
越過明的玻璃，男人那道高大拔的影一眼就很容易認得出來。
跟在他後的還有林秘書。
見他們下車，不遠的餐廳門口已經有人迎了出來，是個同樣穿著西裝不過有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兩人先是簡單的握了手，然後一臉恭敬的對男人說了什麼，最後領著他一同走進了餐廳。
“看樣子聶總今晚在這裡也有應酬，”宋秘書回過頭，“小姐，需要去打個招呼嗎？”
一直到幾人的影完全消失，言晏才淡淡的收回視線，“不用，”手開啟車門，“走吧，別讓大家久等了。”
工作室除了跟去臨城的員工，聚餐的約莫有十來個人。
言晏一向不適應這種聚餐的場合，再加上唐唯不在，今天在場的這些員工和除了工作上的集，私底下其實都沒什麼話題可聊，於是吃到一半的時候便找了個藉口去了趟包間外面的洗手間。
長排的公用洗手池，剛開啟水龍頭，就聽到不遠一道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不是說這位聶總難搞得很？”伴著醉意的嗤笑，“我看也不過如此。”
人手上的作微微頓住，額前垂下的碎髮擋住了眉眼。
“誰說不是呢，”兩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明顯已經喝了不，在門口站得歪歪斜斜，其中一人給另一人點了煙，惡意十足的跟著嘲諷，“看他聶南深平時高高在上誰也不放在眼裡，這不該低頭時還得低頭？”
“誰讓他妹妹捅了這麼大個簍子，不然就聶南深那子，哪兒得著他親自來給咱們賠罪？”
戴黑框眼鏡的男人若有所思，“可我聽小道訊息，那個秦思硯抄襲的事好像不完全是真的？”
“誰知道呢，”大腹便便的男人微醺中吐了口菸圈，“不過要是真沒有，秦思硯能當眾發道歉宣告，聶南深能拉得下這麼大臉面？”
“也是，”說著，那人將手裡完的煙扔到地上踩滅，“我可是聽說這次聶南深為了討好損失的客戶跑了不應酬，咱們要是因為這個能從他手裡拿幾個資源，也不算虧。”
另一人同樣也滅了煙，一臉洋洋得意，“幾幅畫而已，就當賞他這個臉了。”
隨著兩人聲音漸行漸遠，面前的水聲也停住了。
長方鏡前的人關上了水龍頭，然後不不慢的從一旁的盒子裡出幾張紙巾，低垂著眸慢條斯理的著尚還溼潤的手，面無表不知道在想什麼。
包間，男人單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撐著額頭，微蹙著的眉看上去已經有了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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