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第一次見將那明晃晃的心思舞到正主面前的。
顯然，人也並沒有反駁和排斥這句話的意思。
就在夏冉以為男人要發怒時，聶南深已經將切好的菜遞到了人面前，不溫不火的開腔，“那就約束自己的行為，”說是不溫不火，其實連聲調都著一冷意，他作優雅，舉手投足都帶著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從容和睥睨，“一個藝人如果連自己的個人問題都不能理好，很容易讓人懷疑你的專業能力。”
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將他的行為解讀為單方面的自作多，季直接被無語笑了，“呵……”
然而還不待他再說什麼，一旁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夏冉因為坐他旁邊，雖然沒有刻意去看，但還是瞥到了舒姐兩個字，季眉頭一皺，還是接了起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季沉默了會兒，最後說了句好便掛了電話。
言晏關心的問，“怎麼了？”
“臨時接了個通告，得過去一趟。”
臨時通告？夏冉往聶南深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男人表始終沒什麼變化，不聲的拿起醒酒給他們杯中倒了酒。
當然，季要走，自然也沒倒他的份。
臨時得還巧。
季也注意到了他的作，取下膝蓋上搭著的餐巾起，先是和夏冉打了招呼，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拿起人面前剛倒上的酒杯，笑得溫潤又明朗，“差點忘了你不喜歡白葡萄酒，待會兒讓服務員換個口味。”
言晏抿看著他朝眾人舉杯示意後一飲而盡，眼底掠過一抹別樣的緒，不過很快就被掩蓋了下去，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笑著回了個，“好。”
季放下杯子後就轉離開了，靜下來的空氣裡，夏冉彷彿聽到了某個方向傳來骨頭咯吱作響的聲音。
那甚至說不上惱怒，只有無聲無息的暗在眸底湧。
和異沒有保持該有的邊界，本就是對婚姻另一半的一種漠視，更何況是當著男人的面這麼明正大堂而皇之。
饒是夏冉始終將自己放著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此時心底也升出了幾分不忍。
看著人冷漠得沒有多餘表的臉蛋，忽然就沒了胃口。
正在想找個合適的藉口離開時，對面的男人已經不溫不火的開腔了，“夏小姐剛接手公司，平時工作不忙嗎？”
微垂著的眸，很溫淡，那平和的語氣放在平時聽上去也不過是句再普通不過的寒暄。
呃……
“突然想起待會兒確實還有個會，”佯作看了眼時間，故作鎮定的對言晏笑道，“我就先走了，關小姐，下次再見。”
聶南深一來，言晏也不認為們還能繼續聊下去，只能略表歉意的道，“今天不好意思，下次有時間再約。”
“一定。”
夏冉含糊了兩句便忙不迭的拿著包起離開，要是再呆下去，是真擔心聶總會不小心牽連無辜。
很快卡座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四份餐，其中兩份幾乎沒怎麼過的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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