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您真的不能上去,我們這裡是有規定的,樓上包房除了有預約之外任何人都不能上去……”
臨近吧檯,一名服務員正一臉為難的攔著面前的幾名婦。
名爵在江城是出了名的混,各種有頭有臉的大人混跡其中,哪裡能讓人說查就查?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攔著我,知道我是誰嗎!”
為首的人渾上下都著一暴發戶闊太太的架勢,“你今天要是不讓我上去,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們經理把你給炒了!”
聲音大得引來不人圍觀,跟在一旁的周太太立馬上前勸道,“繆太太,名爵的規定是這樣,那些人都說今天沒見到繆先生,不如咱們改天再來?”
“那老傢伙去的也就那麼幾個地方,我都已經派人查過了,除了待在名爵他還能上哪兒給我野去!”
周太太一聽也頭疼,正想再勸,視線猝不及防的就到一道剛從電梯走下的影。
“繆太太,”眼珠子轉了轉,“繆先生好歹也是銀行行長,怎麼也做不到出軌包養婦的地步來,我看,多半是有些不要臉的上門來了!”
怪氣了一句,下朝一個方向指了指,繆太太也跟著看過去,人臉立馬難看下來。
哪怕是在這樣紙醉金迷的環境下渾依舊著端莊傲慢的人,幾乎在出現的一瞬就引來了無數人的眼,有來自人對其出眾外貌的豔羨,有男人毫不遮掩的垂涎,還有來自各方——嘲弄的鄙夷。
江城第一名媛……
舞臺附近雜音大,關言晏正掏出手機打算發簡訊給詹聿,迎面一道人影就攔住了的去路,“喲,關小姐這是從哪裡出來啊?”
因正低著頭,導致言晏差點撞了上去。
等看清來人時,才慢條斯理的將手機放回包中,抬眸看著攔在面前的二人,“繆太太突然這麼問我,”角勾了勾,“怎麼,今兒個是來找繆行長捉的?”
名爵是個是非地,訊息傳得也快,昨天關言晏約了繆振生的事自然是落到了繆太太耳中。
當下開口就是一句冷嘲熱諷,“沒了關家當靠山的關小姐,如今是臉也不要了?足別人家庭都不知道恥的?”頓了頓,眼裡的嫌惡毫不掩飾,“還是說,你爹媽死得早,關珩連這個都沒教過你?”
十多年前關家大和便出車禍雙雙去世,關言晏由關珩一手帶大這件事江城人盡皆知。
心臟驟然漫過一鈍痛,關言晏本還淡漠的臉蛋一下子釀出溫婉無害的笑,“如果繆太太的父母教過你做人最基本的素養,您如今就不會靠一個想強暴朋友孫的男人過完下半輩子。”
昨晚發生的事猶在眼前,關言晏面帶微笑的說完這句話,抬起步子就從人側走過。
眾所周知關言晏一向以禮貌溫和示人,雖然此時表面依舊很大家風範,但在那些年關家還輝煌時就極見說話帶刺的模樣,更別說是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的嘲諷。
導致繆太太在聽到這句話時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偏生關言晏還一副不溫不火的模樣,那覺就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繆振生什麼德比任何人都清楚,繆太太不甘心的冷笑,“別把自己說得不屑一顧的樣子,你要是真的那麼純潔高貴不食人間煙火,還會用得著費盡心思去勾引聶南深?”
今天的新聞頭條,早已在江城傳得沸沸揚揚,雖然照片不清楚,但總有認識的。
言晏面無表的看著有燈閃爍的前方,淡淡的想這些報道真特麼的會寫,這些長舌婦也真特麼的能八卦。
落魄千金想要傍上鑽石單男神不是什麼稀奇事,如果件是聶南深,那就更不是什麼稀奇事,但……
繆太太攔到前面,聲音譏誚又帶刺,“關小姐是關家千金的時候聶總都沒多看你一眼,現在都欠了一屁債還指聶南深能看上你?”
想要勾搭聶公子的人在整個江城可不止一兩個,言晏眼角掃過昏暗燈下正緩步朝這邊走過來的影,眸中突然染出戲謔,“能不能勾引到手可不是您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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