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南深盯著的眼眸眯了眯,英俊儒雅的臉上掠過一冷意。
這麼多年他都在國外很回來,對關言晏除了是安蘇的朋友之外也一直沒什麼映像。
外界傳言是才華禮貌備的名媛,他也真那麼覺得,但他現在怎麼發現……這個人好像很喜歡和他耍小聰明?
正如剛才,是篤定了他會出手幫,所以才在那麼多人面前被繆太太扇耳也沒有還手的打算?
“關小姐,”聶南深緩緩從沙發中起,踱步來到面前,“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一向不大喜歡太有心機的人。”
他慢條斯理的一步步靠近,言晏被迫無奈的一步步後退。
“聶先生……”
直到後抵上了冰涼的落地玻璃窗,言晏蹙眉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
“還是說關小姐從一開始玩擒故縱的把戲,”無路可退後,男人作輕佻的挑起下,眸肆無忌憚的落在上,“本意就是為了勾引我?”
十公分的高跟鞋加上將近一米七的高,關言晏依舊矮聶南深一截。
昨天才拒絕了聶南深收購的提議,今天就這樣找上門,不怪他這樣懷疑。
看著男人角帶著一氣的弧度,言晏眉間的褶皺很快以一種謙卑的姿態褪去,“如果聶公子願意繼續投資,且需要的話,”微垂下眸,似無意的避開男人灼熱的視線,“我不介意。”
“呵,”聶南深突然想起在樓下混時聽到繆太太和這個人的對話,“是夠不要臉。”角噙出不屑的嗤意,“可惜我對安蘇的朋友沒什麼興趣。”
腔好像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下,側的手指攥,“興不興趣什麼的,您高興就好,”言晏極力保持著微笑,“比起所謂的臉面和尊嚴,當然是活下去更重要。”
“關小姐不是不肯賣?”一邊說著沒興趣,男人薄卻勾起曖昧的弧度,挑著下的手指突然改變方向朝前去,“你這樣突然改變主意,我很擔心會有詐。”
今天穿的是一件立領,聶南深俯首近的臉蛋,作有意無意的解開了兩顆釦子。
言晏呼吸微滯,“聶先生未免太看得起我,而且,”男人灼熱的呼吸幾乎灑到角,卻在聶南深打算解開第三顆釦子時快速開口,“關家的稅務早晚不出問題,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是聶公子的傑作?”
關家破產,昨天他才給提議收購關氏,今天姑姑就被帶到檢察院走了一道,怎麼看也不是巧合。
聶南深的作聞聲停下,深沉的墨眸盯著人看似溫靜婉的臉,剛上來點的興致一下子又變得索然無味。
距離拉開,他站直子的影將言晏整個人罩住。
言晏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氣,一開始是懷疑過繆振生,但是關家稅務與銀行的關係切,繆振生就算想整,也不會用這一招來自掘墳墓。
“你可以拒絕第二次,”男人居高臨下的睨了一眼,眸又恢復了一向的冷漠慵淡,“畢竟整個江城想要我投資的人很多。”
神態自若得彷彿先前的那點微末挑逗只是一場錯覺。
之前不是沒找過聶南深借錢,不管是憑藉關聶兩家爺爺輩的還是和安蘇的四千萬都不在話下,然而換來的卻是聶南深的一句,“三個億,關氏名下所有歸我,關家負債兩個億,剩下的一個當做買你的價,足夠你和關總下半輩子揮霍。”
關氏名下所有,那就包括公司和關家所有產不產,簡而言之,就是除了和關珩兩個活人之外,一切歸他。
言晏沒想到聶南深也是衝著關氏來的。
或者說,如今盯上關氏的不止聶南深,但能開出這個價的,恐怕也只有他。
如果聶南深在這個時候出手不是巧合的話,那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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