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公寓區樓下的時候,言晏剛掛掉詹聿的電話,一道聲音驀地住,“關小姐。”
回過頭,正見到秦思硯匆匆下了電梯朝走來,“秦小姐有事?”
說著低頭將手機放回包裡,再抬頭時人的影已經站到了面前,看著的眼神含著淡淡的慍怒,“關小姐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手段有點卑鄙嗎?”
言晏以為指的是剛才被撞見的畫面,淡笑著解釋,“秦小姐應該是誤會了什麼,我只是來找聶總談筆易的。”
“關小姐到底是來談生意,”秦思硯再次上前一步,差不多的高,四目相對,“還是來婚的?”
言晏微眯了眼,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淡了下去。
秦思硯沒有告訴聶南深的是剛才其實已經在房間外站了一會兒了。
“當初是關小姐自己將關氏賣出去,如今關家危機已經解決,甚至本來只值兩個億的公司南深哥也多給了你一個億。”
秦思硯話語的字裡行間都是不難聽出的指責,“關小姐,憑良心來講,南深哥也是看在關聶兩家這麼多的上才花了大力幫你,如今你還想要得到什麼?”
看著關言晏,冷笑,“嫁給南深哥嗎?”
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言晏臉上沒有太吃驚的表,“既然秦小姐都已經聽到了,那麼秦小姐應該放心才對。”
輕描淡寫的道,“聶公子不會娶我。”
“然後就讓南深哥答應毀約嗎?”
秦思硯被關言晏這幅理所當然的模樣氣到了,當真是富養長大的千金,難道不知道三個億是多大的概念嗎?怎麼可能說毀約就毀約?
言晏擰了擰眉,輕聲的道,“聶公子是江城所有人趨之若鶩的件,就算他不毀約,我想要嫁給他,應該也不是什麼多不能讓人忍的事?”
怎麼現在看秦思硯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樣子,好像要婚的件是一樣?
聶南深都沒追出來,反而倒是先追出來了。
“還是說,秦小姐到底是在擔心WK那三個億的損失……”眼裡轉而又覆上了一層漫不經心的慵淡,“還是在擔心聶公子真的會娶了我?”
秦思硯聞言一怔,關言晏蘊著淡笑的目彷彿像是要將看穿。
用力的下心中的怒意,並不怎麼遜關言晏的臉蛋有著冷意,“曾經看在關小姐和安蘇是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很欣賞關小姐的為人和教養。”
淡淡的陳述,“不過今天關小姐的行為讓我失了。”
在江城能稱得上名媛的人,出眾的材臉蛋,優異的家庭條件,關言晏從出生開始就走在同齡人前面,甚至走在的前面。
然而一直面不改的關言晏在聽到這句話時,一不小心就寵若驚的笑了出來,“秦小姐,你失不失都是你的事,我的人生不是用你的看法來評判的,至於欣賞……”欣長的眉微微揚著,漫不經心的低笑,“我還以為在秦小姐眼裡一直很不屑我這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