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半個腦袋都藏在被褥中的小人,睜著的眼睛像是清醒又不清醒,所以他太太的臉蛋這麼紅是在回味昨天嗎?
聶南深俯首在的臉頰上親了親,低低的笑了出來,“聶太太很單純。”
那低笑聲中帶出不知調笑還是什麼別的東西,言晏只覺得口一口氣堵著,從床上爬起來,用手指梳著墨黑的長髮,仍紅著的臉看著窗外,語氣很不滿,“我明年才二十,單純一點很正常。”
昨天結束後聶南深已經換了一套淺灰床單,睡覺時也給換了一件新的吊帶睡,被褥從肩頭下,就連一邊的吊帶也鬆鬆垮垮的落到潔白皙手臂上,帶著清晨獨屬人的慵懶氣質。
話音剛落,一雙結實的手臂就從後摟了上來,淺薄的呼吸都落到的脖頸和肩頭,“太太好像總是認為我很老了?”
手掌扳過的臉,脖子往下的地方甚至還帶著痕跡,低笑聲帶出戲謔的味道,“是因為昨天沒有滿足你,所以才給了你這樣的錯覺?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也還年輕,嗯?”
有事沒事就強調一下很年輕年紀還小,是對這麼早就嫁人有多大的怨念?
言晏的子瞬間僵下來,兩眼愣愣的盯著他,聲音有些,“今天不是週末,你不用上班嗎?”
看著被他逗得滿臉發懵的模樣,男人清早的心更愉悅了,將臉湊到面前,見呆萌得半天沒有反應才出聲提醒,“不打算給個早安吻嗎,聶太太。”
言晏著那在眼前完得毫無瑕疵的側臉,抿了抿,還是親了上去,男人角勾出弧度,眼疾手快的就將人湊過來的吻住。
言晏驀地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男人怎麼跟個流氓一樣?
一個吻結束,聶南深才滿意的鬆開了,在腰上重重的掐了一把,敏得言晏立馬了起來,耳邊響起惡狠狠的一句話,“今晚回來再收拾你。”
說完聶南深轉下了床,言晏坐在床上手裡順手抱起個枕頭,著男人不不慢去拿襯衫穿上的背影,瘦健壯的背部曲線完得不下任何一個封面模特,白的襯衫襯得男人淺的更加白皙。
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徐徐扣著前面的釦,分佈均勻的六塊腹被服遮住,男人再次恢復了一貫的風度翩翩優雅從容。
不愧是養尊優的貴公子,連穿服的作都這麼的——。
抬眸,正好對上男人著似笑非笑的眼,言晏一陣窘迫,旋即不聲的移開視線,慢悠悠的出聲提醒,“走的時候記得關下門。”
放下枕頭捂著被子就躺了下去。
聶南深一陣失笑,這麼矜持的小姑娘,原來還是個小鬼。
捂著的被子一下把和的都遮了去,言晏只覺得懊惱,就算之前沒見過男,也不至於一直盯著人看吧?
“聶太太這麼捂被子,不怕被悶死在裡面嗎?”調笑的聲音剛響起,言晏抓著的被褥就被人掀出一個角,男人眉眼和的廓一下隨著暖闖進眼簾。
小人迷糊樣帶著怔楞的不知所措,聶南深心神一,沒忍住又在角上親了一下
明知道是一句戲弄,但言晏還是止不住的面紅心跳。
來來回回一個早上,已經不知道被親了多回了。
隨著一道輕微的關門聲,言晏閉著的眼才緩緩睜開,著被裝修得緻的天花板出神,大概,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沒一會兒睏意再次襲來,又漸漸的睡了過去,直到十點才從床上爬起。
沐完浴出來的時候卻滿屋子找不到昨晚放到角落的行李箱,正去問下餘媽,卻在床頭上發現了一張便條——
親的聶太太,我的號碼已經幫你存到手機裡,服都在隔壁帽間,還缺什麼告訴喬秘書。
下面留著的是喬秘書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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