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這麼黑……好像是生著大的氣。
又想起剛才杜甄雅出去時的臉,他們吵架了嗎?
言晏有些不自然的別開眼,視線無意間掃過床櫃上放著的一個餐盒,手裡提著的東西了,然後抬腳走進去。
被子蓋到他腰間的位置,病服也被一不苟的扣好,傷的位置都被擋了去,“你……怎麼樣了?”
言晏視線挪到他臉上,聶南深盯著溫靜的臉蛋,聞言角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嗓音微低,“是不是我不打電話給你,聶太太就不打算過來了?”
他刻意咬重了聶太太三個字。
“……沒有,”看著他尚有倦意瀰漫的臉,低聲的像是在解釋,“我有讓喬秘書在你醒過來之後打電話給我。”
聶南深卻在聽到這句話時呼吸都沉了下來,是讓喬秘書在他醒了之後再通知過來,而不是自己想要過來。
分明一開始是不希知道了會擔心,可是現在他怎麼看來,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好像真像梁元所說,一點也不關心他的死活?
他沉著臉,聲音像是從尖冷冷的迸出,再次譏誚,“言晏,我一直醒不過來,你就一直沒打算過來?”
言晏是真的不知道他這莫名的火氣是從哪裡來的,如果不是詹聿突然告訴,就一直不知道,一直不過來看他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雖然本來就打算今天中午過來一趟。
但從小良好的休養教養都告訴不要和一個正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計較,懶得再討論這個話題,在病房找了一圈,最後走到小几旁將手裡的東西放下。
整個過程聶南深一直盯著人的影,菲薄的抿一條直線,視線最後落在被放下的餐盒上。
其實從進來的一瞬間他就看到了手裡拿著的東西,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開腔,語氣仍是冷冷的,“手裡拿的什麼?”
在一旁一直緘默不語的梁大律師很無語。
明明是打了電話刻意強調自己沒吃東西,這個時候裝什麼不知?況且,聶公子,那飯盒明明白白的造型擺在那裡您看不出來是吃的嗎?
“給你帶的粥啊。”
言晏將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遞給喬秘書,是用一次的碗裝著的,裡面還冒著熱氣,聶南深看了一眼,抿著淡淡的道,“你讓我吃這個?”
清湯寡水的,誰看了都不可能有食慾。
言晏替他將床上餐桌移了過來,也沒在意男人語氣中的不滿,看了眼一旁放著明顯沒有開啟過的餐盒,淡淡的道,“來之前問過醫生了,剛手完只能吃清淡點的。”
聞言聶南深臉才好看了一點,但也沒有接過喬秘書手中的碗,語氣稍微和了一點,“過來陪我一起吃。”
頭也沒抬的道,“我吃過了。”
半天也沒聽到男人有什麼靜,將餐桌安好一抬頭,發現聶南深正抿著一不的盯著,“那就過來餵我,”頓了頓,“我手不方便。”
言晏擰著眉,“聶南深,你傷的是腹部不是手。”
頭一次覺得這男人躺在病床上這麼能折騰,再好的脾氣也因為他這從進來開始就一副不冷不熱又理所當然的樣子生出了怒意。
聶南深本就難看的臉又沉了幾分,“電話是我打給你才過來,午飯是我讓你帶你才隨便買了一碗白粥過來應付我,”乾淨俊朗的眉目蘊出嘲弄,“現在不過是讓你餵我吃一頓飯就這麼難做到?”
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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