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媽的聲音正好在書房外響起，言晏這才將手裡的照片放到書桌上，抬起頭來看著門口的餘媽，語氣波瀾無恙，“是先生回來了嗎？”
“不是，”餘媽為難的著手，“是外面有個男人說是先生的秘書，要進來取一下東西，但先生不在，我也不方便放他進來。”
男人？
言晏想了一下沒什麼思緒，但也沒直接說放人上來，“你讓他在樓下等我。”
說完把東西收好重新放回屜裡才起，回到房間換了一服才下樓。
寬敞的客廳，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正拘謹的站在門口，低著頭愁眉苦臉的像是在思索什麼。
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人。
人臉上釀出溫婉的笑容，“這不是林秘書嗎？”
樓下，聽到聲音的林秘書立馬抬頭看過去，樓上緩步走下來的人上披了一件居家式的披風，看樣子應該是剛洗完澡不久，長髮還有溼潤的痕跡。
不知道為什麼，對上人看過來的視線，他竟有些莫名的心虛。
林秘書嚥了咽口水，沒想到這麼晚了他們總裁夫人還沒睡，只好著頭皮笑道，“聶總吩咐我過來取點東西，抱歉打擾到夫人休息了。”他頓了頓，連忙補充道，“我取了東西就走。”
人臉上的笑容微滯，以為睡了，才讓人這麼晚過來取東西麼。
言晏走下最後一步樓梯，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你也知道這麼晚了，”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你們聶總呢？什麼東西不能自己回來取嗎？”
就這麼看上去，人的態度還是十分友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林秘書聽起這話來只覺得寒芒在背。
“聶總他……”他小心翼翼的看著人喝水的作，斟酌著道，“工作上還有些事沒有理完，現在不開，只好讓我來了。”
“是麼。”言晏漫不經心的喝著水，“要取什麼，讓餘媽去拿就好了。”
林秘書有些為難，“這……”
言晏一個不涼不火的眼神看了過去，林秘書只覺背脊一涼，咬了咬牙終是扭頭對一旁的餘媽道，“那請麻煩幫我拿一下聶總的護照。”
言晏喝水的作一頓，“護照？”抬頭看向站在一側的林秘書，眉頭跟著擰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這麼晚了他拿護照做什麼？”
林秘書端正的站在那裡，“夫人，我只是按照聶總的吩咐做事。”
言晏涼涼的著他，笑，“你不說是麼。”
林秘書繼續眼觀鼻鼻觀心，言晏看了他一眼，不不慢的放下水杯，兩疊半個子隨意的靠近沙發裡，看著對面沒有開啟的電視螢幕淡淡的開腔，“餘媽，替我打個電話給先生。”
餘媽看了兩人一眼，應了一聲哎，轉就去拿自己的手機。
林秘書眉頭一皺，但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沙發裡神淡然微涼的人。
外界傳聞的江城第一名媛，不管是聽上去還是看上去，關言晏一向都是溫婉文靜的淑形象，但這一刻，只是那麼隨意的坐在那裡，甚至上披的都像是隨便撈的披風，偏偏此時不言不語的端靜坐著，都能讓人到一種莫名的力。
餘媽很快就拿了手機過來，然而號碼還沒撥出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餘媽看了一眼就將手機遞給了沙發裡的人，“太太，是先生的電話。”
言晏看了一眼，接通電話放到耳邊，垂著眸，“聶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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