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蘇畢竟是聶南深的親妹妹,他比還要更清楚安蘇現在的狀況,總不會真像他說的那樣什麼都不管。
更何況他們男人之間有些話確實也不是們能手的。
聶南深斜眸看了一眼安靜下來的人,薄微抿,微微眯起的眸底掠過一抹沉重。
紀容司,裡面的人。
……
下午六點的時候飯菜差不多已經準備好了,孟曼將最後一道菜擺上,安蘇也上樓去將聶老爺扶著下來,眾人回到餐桌上,直到聶老爺發話才開始筷。
“來,小紀,第一次來嚐嚐阿姨的手藝。”孟曼剛落座,就夾了塊魚給紀容司,不知不覺間連對紀容司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
紀容司也沒客氣,禮貌的笑著接過,“謝孟姨。”
孟曼期待的看著他,自己反而沒有筷,“我聽安蘇說小紀你之前一直是在莫斯科生活的,不知道吃不吃得慣阿姨做的菜?”
紀容司嚐了一口,隨後笑了笑,簡單的評價,“孟姨謙虛了,很好吃。”
見狀,孟曼都笑開了,“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接著又夾了一塊放進言晏碗裡,關心道,“還有言晏,你也多吃點,看你都瘦什麼樣子了。”
“謝孟姨。”人柄著一慣的乖巧接過,雖然碗裡已經堆了不聶南深夾給的菜。
一頓飯一開始就被孟曼各種盛邀請兩人多吃點,聶老爺沒好氣的瞪一眼,“吃飯就吃飯,說話。”
孟曼得意的看回去,“哼,我就高興。”
聶南深一時無奈,對這個唯一的兒媳婦也沒轍,但孟曼還是收斂了一些,招呼了一句都別客氣後又夾了一塊放進聶老爺碗裡,同樣沒好氣的瞪了回去,“不知道整天氣呼呼的做什麼,年紀大了一天到晚還板著個臉。”
說完也沒再看老爺子的臉,自顧的吃起了飯。
言晏和聶南深對視了一眼,倒是對孟曼和聶老爺這種刀子豆腐心的小孩子脾氣有些好笑,紀容司剛給安蘇夾完一道菜,抬頭就看到了這家其樂融融的歡樂畫面,角勾了勾,垂眸繼續默不作聲的吃飯。
孟曼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雖然家裡常年有傭人和廚師,但向來喜歡做食,為此還特地考了特級廚師,味道自然差不到哪裡去,不說後來的氣氛因為了孟曼調節或多或有些沉悶的尷尬,但至整頓用餐還是比較和諧的。
聶南深和紀容司幾乎是同時放筷的,大概半個小時後用餐結束,聶老爺接過傭人遞來的紙巾,慢條斯理的完了手,先是看了一眼左側的聶南深,方拿過一旁的柺杖準備起。
安蘇走上前要扶住他,卻被老爺子一個手勢制止了。
“紀先生,”聶老爺看向其右手邊末位的男人,方不溫不火的開腔,“不知道,能不能和我這個老頭子談談。”
早在聶老爺起的時候眾人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這是進正題了。
紀容司不偏不倚的對上老人的視線,做了個手勢,淡笑,“您請。”
聶老爺看了他一眼,那隻原本被安蘇扶著的手落到了傭人手上,轉朝樓上去,聶安蘇蹙眉看著跟在後面上去的紀容司,小臉浮現一抹擔憂。
從今天紀容司來了之後爺爺臉一直都不好,不是看不出來。
“你爺爺又不會吃了他,瞧你這擔心的勁。”
孟曼好笑的調侃了一句,轉頭看向旁的人,笑道,“對了言晏,我最近學了道甜點,你過來幫我打個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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