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與四年前或深或溫和不同，聶南深幾乎將自己的來者不善和強勢都直接擺在了臉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聶南深單手袋，旁若無人的徑直走到會議桌對面，方椅拉開自顧坐下，帶著薄笑的冷臉下只淡淡的吐出一句話，“把人轟出去。”
不輕不重的語調，哪怕視線從頭到尾都落在上未看旁人一眼，也沒人敢質疑這句話的分量。
於是不到十秒的時間，先前那些衝進來鬧事的記者都被一一帶了出去，只剩下原本會議室裡的工作人員。
會議室很快恢復了安靜，人人都認得他，但沒人知道他出現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就在眾人都在不知所以的看向他時，聶南深若無其事的拿起桌上擺著的劇本掃了一眼，白殼封面上寫著偌大的幾個英文《Treeofgoodandevil》。
男人眸子驀地暗了幾度。
善惡樹，是名字就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不是劇本研讀會麼，”聶南深將劇本重新扔回桌上，隨口起笑意看向對面的人，“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白紙黑字的保專案，他繼續留在這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打算參與進來了，導演頓時想翻白眼，但沒好直接說，“聶總，您這就讓我們有點為難了。”
“聽說這個專案啟初期就遇到了不問題，現在主演又出了這檔子事，”聶南深雙手十指叉落在腹前，往後靠了靠，姿勢隨意著漫不經心的慵淡，“我看，未必能進行得很順利。”
馮曄臉變了變，如果只是主演出了緋聞倒不會太影響進度，但如果那個緋聞件是秦思硯的話……聶南深這算是給他臺階下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
聶南深手指輕點在手背，“我想，應該沒有哪個導演會嫌棄前期投資多這個問題。”
馮曄當然不嫌棄，但話還沒說出口，人輕嫋的笑聲已經適時響起，“聶總不愧是財大氣，”言晏已經換了個姿勢，手臂撐在桌面支著巧的下，笑得幾分殷勤幾分嫵，“幾個億的專案所砸就砸，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條件呢？”
聶南深看著那張都著故作諂的臉，輕描淡寫的勾起，“簡單，換個男主就。”
季？
眾人一齊將視線落到了被提及的當事人上。
季還站在門口，聽到這句話臉上也沒有表現出意外的神，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或者說，牽扯到秦思硯，也沒幾個人會對這種結果到意外。
只有言晏在心底泛出冷笑，就是不知道聶南深這是在針對季呢，還是在針對呢？
言晏沒有開腔，聶南深也只是看著沒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導演目在幾人中間掃了一遍，很快打破這莫名的氛圍，“哦對了，介紹一下，”馮曄指了指言晏，“聶總，這是我們這次電影的製片人兼編劇顧問，Cara老師，選角這件事的決定權，一切歸。”
不愧是在業的金牌導演，一句話就將自己的立場摘了個乾淨，既不得罪，又不得罪聶南深。
但人始終那副淡淡輕佻的態度，“可是怎麼辦呢，”微微的歪了下腦袋，盡顯態，“季先生在我這裡，就是最合適的男主人選呢。”
“合適？”男人雙眸眯了眯，嗤聲中帶著不屑的嘲諷，“能有多合適？”
“唔，大概是……”
“大概是，”不知何時季已經來到了人側，拿起面前那本被翻開的劇本微略掃了一眼，然後肆無忌憚的朝對面的男人看過去，“除了我之外，就無人能替代的合適。”
聶南深先是看到他那隻似隨意的搭在人坐著的那張椅子靠背上的手上，沒有任何的肢接，但是這個舉，就有一種無形之間的曖昧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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