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垂眸,忽然就笑了出來,“你剛才不還說,他那麼我麼,”語氣帶著些嘲弄的譏誚,“既然這樣,你又何必擔心我該如何自?”
一句話再次將秦思硯堵住,惱怒下連聲音也拔高了幾個調,“關言晏!”
沒理會秦思硯的怒氣,頓時有些興致懨懨,“沒什麼事的話就掛了吧,我很忙,沒心聽你在那兒歇斯底里。”
那邊像是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正當言晏以為不會再說話準備掛掉時,人異常平靜的聲音彷彿順著窗外的雨聲飄進耳裡,再次強調,“我不會讓你把名單出去的。”
細了聽,甚至還有點咬牙切齒的決絕在裡面。
“是麼,”言晏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微眯起眸,邊也滲出如夜般的冷意,“那就要看你,能不能阻止我了。”
………………
飛機頭等艙,一名年輕的法國男人時不時將目投到領座的男人上。
倒不是因為對方外貌是如何的出眾,而是自從他醒來之後,就見他時不時的盯著手機螢幕發呆。
飛機上是不能開訊號的,也沒見他在播放什麼東西,於是法國男人便忍不住湊了過去,只見螢幕裡是張人的照片,一開口的英文便帶著濃重的法國口音,“這是你朋友嗎?”
“不是。”
只聽男人這麼說。
他剛有些疑,便見男人臉上浮現了淡淡寵溺的笑意,用著一口流利的法語回答,“這是我太太。”
法國男人有些詫異,不知道是因為他那一口標準的法國口音而到震驚,還是因為男人臉上此時所流出的溫而覺得不可思議。
他這才認真看過去。
原以為只是一張照片,這會兒才發現是手機的桌布。
人正穿著一件白的襯衫,枕在雪白的枕頭上睡,襯得如雪,應該是拍的角度,長髮披散只出了半張恬靜的側臉。
但這毫不影響人的麗,他毫不吝嗇的誇讚,“您太太真漂亮。”
聶南深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溢著和,“是的。”
很漂亮,他一直都知道。
………………
車已經快開進了市裡,大雨傾盆,一路上的車都變得了許多。
“師傅,去機場。”
掛了秦思硯的電話,言晏很快就讓司機換了方向。
司機一下子有些不著頭腦,“我說姑娘,你這到底是要去哪兒想清楚了沒啊,大下雨的總不能一直這麼繞來繞去的吧,我還趕著早點下班給我兒過滿月呢。”
更何況現在雨這麼大,去機場的路也不好走。
“把我送到機場就可以了,”前面就是臨海的高架橋,言晏看了一眼表,“需要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