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底做了不年,大抵是因為回國後的這幾年沒遇上什麼大事,使他整個人都變得沉穩斂了許多,外界也一貫讚譽他為整個江城最溫潤儒雅的紳士。
但直到這一刻,似乎才想起,這男人骨子裡那深埋於底鮮為人知的冷漠和無。
如果說池騫沒的殘忍是人盡皆知浮於表面,那聶南深的冷漠,就是不聲,傷人於無形。
從某方面來說,後者遠比前者更加令人生畏。
回到病房外,聶南深對著林秘書安排了幾句,大意是把人好好看著,別讓良黎那邊的人過來鬧事,等秦思硯醒過來再聯絡他。
至於警方那邊的事故的調查結果短時間也出不來,聶南深沒有多留,拿著傘和手機就離開了醫院。
這次去莫斯科將紀容司的底巢掀了個遍,怕是很快這邊就會有靜,在上飛機之前他已經安排了池騫沒做好下一步的反擊,接下來他只用等訊息讓他親自浮出水面。
得罪了江城這麼多權貴,就算不是他,也不會有人能看著他活著離開這裡。
其中首當其衝的,紀容司現在的頂頭上司許司令大概就是一個。
當然,有些事他能親自解決那是最好。
進了電梯,聶南深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三十五,已經快到凌晨了。
距離他下飛機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
聶南深拿出手機,看著裡面沒有一通未接來電的手機,薄溢位自嘲的笑。
明知道他早就下了飛機,但還是一通電話也沒有麼。
心忽然生出一種綿長而無力的疲憊。
他不是不知道在關珩死去後仍選擇留下來的理由。
無非是,要為關珩報仇,又不肯完全的信任他,和聶家。
不管是紀容司還是良黎都不是簡單的對手,但自力量太薄弱,很有可能在出手之前就會遇到危險最後落得和關珩一樣的下場。
而聶太太這個份,足以讓打消這個顧慮,不說完全高枕無憂至能夠保證可以全而退。
向來權衡利弊活得清醒而自持,所以哪怕在得知聶家也是推關珩死亡的重要一環時,仍選擇留在了他的邊。
或者準確來說,是選擇接了聶太太這個份。
但……如果可以有選擇的餘地的話,聶南深毫不懷疑,還會將那份離婚協議砸到他臉上。
比以往那次更甚的決絕。
但既然不提,他就選擇了預設。
當然,哪怕真的提出要離婚,他也未必真的會同意。
利用也好,虛與委蛇也好,只要願意,他就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並且始終如一的對好,去疼。
只要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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