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顯然不是被追責的問題,“剛才讓人查了附近的監控,但夫人上車的地方正好是死角,也沒人看到到底上了哪一輛車,至於其他地方的監控……正在讓人查。”
宋秘書那邊也掛了電話,回來看向書桌後的男人,嗓音凝重,“機場那邊派過去的人也說小姐今天沒有到過那邊。”
聶南深的臉頓時沉了又沉,陳叔說今天家裡的車都送去車檢了,不可能自己開車出門。
人沒有到過機場,就很可能是在中途出的事。
聶南深著眉心,很快吩咐,“再把家裡到機場的所有路線監控排查一遍,”整個人都不風的滲著冷鷙的鬱,“不要放過任何一輛。”
這不是個小工程,喬秘書立馬轉打電話。
好半晌,在等喬秘書安排的空隙,聶南深才緩緩抬起頭來,目最終落在宋秘書上。
薄微微抿起,“今天找你什麼事?”
宋秘書眼角一跳,似是早料到他會這麼問,低頭很快回答,“小姐只說讓我在機場等,其餘沒說。”
“想清楚再回答,我沒時間和你周旋。”男人眸泛冷,淡漠的語氣下有抑不住的暴躁。
中午出的門,宋秘書三點半才接到的電話,這段時間一定還去過別的地方。
宋秘書不是第一次和他打道,但還是第一次在男人臉上看出這樣明顯的緒,眉心一下就皺了起來。
雖然他同樣不信任聶南深,但要論找人,聶南深明顯比他一個人的路子要廣。
在遲疑了兩秒之後,宋秘書終於還是把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容告訴了他,順帶將自己今天從這件書房拿走的那兩份檔案也一併放到了他的面前。
將近好幾分鐘,整個書房沒有一點聲音。
喬秘書在打完電話回來後,在看到桌上擺著的兩份檔案時,彷彿一下就屏住了呼吸。
其中離婚協議幾個字格外引人注目。
然後視線緩緩往上,果然看到了男人眼底愈加深沉晦暗的緒,風雨來。
也就在這時,書房外突然進來一個保鏢,“聶總,我們在臥室的屜裡,發現了一張去柏林的機票和夫人的護照。”
說著保鏢將那兩樣東西一併遞了上去。
喬秘書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大氣不敢出。
整個書房抑得只聽見窗外雷雨加的聲音,一道閃電劈下,藍落在男人臉上,襯得那張臉沉可怖。
良黎的罪證,離婚協議,機票,護照……
“呵。”菲薄的冷嘲聲忽然從男人口中溢位,聽不出是在生氣還是什麼。
聶南深看著手邊那份格外悉的離婚協議,眉目低垂,薄扯出淡淡寒涼的弧度,“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確實做了不事。”
他早該料到,讓安靜的等待訊息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長眸掀起,“原來,是早就想好了出路。”
宋秘書心底一驚,沉聲解釋,“小姐只讓我負責把東西送過去,沒提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