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怒極反笑,“看來聶南深給你的好確實不小,這麼給他賣命。”
“那良總,又給了您什麼好呢?”始終沒有喝那杯酒,似笑非笑的道,“不遠千里從臨城來到這裡給提供資助,就連這種生意上的小,也需要您親自出面替解決?”
靳勝林對上人含笑的眼眸,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諷刺緩緩就冷了下來。
他是什麼人,怎麼會聽不出來一個小輩話裡的試探。
直到這會兒,他才開始認真打量對面的人,年輕,漂亮,還有眼裡不加掩飾的譏諷和……冷漠。
他在臨城這麼多年,還沒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更何況還是個小輩,一聲冷嗤止不住的就從鼻尖溢位,頗有認為不知好歹的意思。
不過還不等他繼續開腔,言晏已經拿起包起了,“靳總,考慮好了可以隨時聯絡我,”衝男人笑得和善,“畢竟,沒人會和錢過不去,不是嗎?”
眼見人的影消失在包間,靳勝林著對面沒過一點的飯菜,邊才扯出冷笑,輕蔑的自言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
出了餐廳,午休時間也差不多過了。
回工作室的車剛開到一半,言晏就發現了不對勁。
瞥了一眼後視鏡,出手機就給宋秘書打了電話,“來接一下我,”聲音冷漠,“我被人盯上了。”
不到二十分鐘,宋秘書就已經到了約定好的路邊。
兩人互換了位置,宋秘書一邊發引擎,一邊從後視鏡看向後面跟著的車,張道,“誰的人?”
言晏閉眼著眉心,“靳勝林。”
宋秘書皺起眉,“要甩掉嗎?”
“不用。”
言晏緩緩睜開眼,“靳勝林剛來江城腳跟還沒站穩,暫時還不會對我做什麼。”
宋秘書疑,“他怎麼會找上您?”
“大機率是想找聶南深的茬。”
否則一個專案而已,還不至於他這麼大干戈。
宋秘書怔了怔,“難道是良黎知道了……”
言晏搖了搖頭,“從今天的談話來看,他和良黎似乎不是一般的合作關係,只不過今天的事良黎多半不知,找我,總比直接對付聶南深要簡單得多。”
“兜這麼大個圈子,他和聶南深有過節?”
“誰知道呢。”言晏側過臉看向窗外,那輛黑賓士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後面。
靳勝林今天見了,不管良黎事先是否知,但這一餐過後,以兩人不尋常的關係,今天的事靳勝林未必不會告訴良黎。
看樣子,貓捉老鼠的遊戲該結束了。
半晌,開口,“去銀南別墅。”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別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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