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多數異種的，便是這種氣味。
可就算是有異種傷，關在監室裡面，腥味也不至於飄得這麼遠。
正暗自揣測著，餘之中有什麼，從已經向上開啟十幾公分的門後溢了出來。
蘇又青低頭看去，瞳孔猝不及防地收。
黏稠的，緩慢流淌。
各種的雜糅在一起，宛如被打翻的料盤，雜無章。
轉眼之間，它們幾乎快要蔓延到蘇又青的腳尖。
終於反應過來，後退了半步。
與此同時，監室的大門已打開了大半，在看清門後的景象之後，蘇又青後背一陣發涼。
——本該關在小房間裡的異種們，不知什麼時候都跑了出來。
可它們沒能逃出這扇門，便死的死殘的殘，破碎的如同一座小山般，堆積在監室中央。
其中一些還沒死，蘇又青甚至聽見它們發出的嗬嗬氣聲。
迴盪在這地底世界，令人頭皮發麻。
甚至還有些能夠轉眼珠，朝們看過來。
準確來說，是看向蘇又青旁的楚璟。
蘇又青甚至從異種的眼神之中，讀出了一驚恐。
“這……”楞了幾秒鐘，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
“你說這個？”楚璟語氣無所謂的樣子，下略微抬起，“看到那條人魚了嗎？”
順著示意的方向，蘇又青看到一條人魚尾的異種。
這種只出現在傳說中的生靈，並不似想象中那樣鮮豔奪目，相反，它下半的魚鱗呈現出灰白。
上半瘦骨嶙峋，皮也是一種冷灰的質地。
至於臉……由於被枯草般的長髮覆蓋住，蘇又青沒能看清它長什麼樣子。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條人魚已經死去了有一會兒，才會呈現出這種頹態。
就在蘇又青楞住之時，魚尾忽然擺起來，在地板上啪啪拍打了幾下。
蘇又青嚇了一大跳。
——是生理意義上的跳起來了。
要不是楚璟依舊保持著氣定神閒的樣子，恐怕早就順勢一個轉，有多遠躲多遠。
“別擔心，我向你保證，它已經死了。”楚璟道，“至於這靜，可能是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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