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乾乾淨淨，或者說，空空。
他回到正廳，在雕花椅子上坐下，碎碎落在案几上看著。
從懷裡掏出那部棒棒手機，螢幕的藍在昏暗中映亮了他沒什麼表的臉。
他調出通訊錄裡那個沒有存名字，只顯示一串號碼的聯絡人，編輯了一條簡訊。
“去哪兒了。”
按下發送。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
大概只過了兩三分鐘，手機就在他掌心“叮叮”地震起來，螢幕亮起，顯示收到新資訊。
點開，只有一行字。
“爺，在老地方呢 ^_^”
施曠立刻就想到了某個地點。
他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按，回了過去。
“西姑娘山？理完事來桂花樹找我。”
幾乎是秒回。
“遵命！爺 ^_^”
施曠皺眉，又是那個笑臉，新型的暗號？收起手機，放回袋。
沒有多做停留，起走出正廳，反手帶上門，重新掛上那把銅鎖。
然後退後幾步，再次跳起，將鑰匙準確地放回了原來的藏位置。
循著原路，他翻上牆頭，先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巷子，清晨，依舊沒什麼人。
輕盈落地，碎碎也跟著飛了出來，落回他肩頭。
然後，他就和拎著一個黑垃圾袋，正打算去巷口丟垃圾的王盟，又撞了個正著。
王盟大概是收拾了一下店裡的雜，剛走過轉角，一抬頭，就看見一個一黑的男人，從隔壁那間常年閉的破店鋪牆頭利落地翻了出來，落在巷子中間。
王盟手裡的垃圾袋一下掉在了腳邊，幾片廢紙飄了出來。
他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心裡想著隔壁紙紮店大清早的鬧鬼了！
碎碎應到了有人，對著施曠清晰說“有人”，聲音在清晨的巷子裡格外突兀。
施曠的作一頓。
他本打算若無其事地首接離開，但居然被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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