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來到他側,俯,修長的兩手指探施曠拂開冰雪的那片區域。
他沿著岩石的紋理隙,一寸寸仔細索按。
片刻,他作微頓,“嗯?”了一聲。
“有硫磺味,龍頭後面。”施曠適時提示,張啟靈聞言,側耳近岩石表面。
幾秒後,他抬起頭,清冷的眸子對上施曠的臉,“空的。”
孺子可教!施曠心裡滿意的給張啟靈點了個贊!
旁邊看著這一蹲一站,打啞謎的兩人,胖子早就等急了。
“喂喂,我說二位爺,別擺pose了行不?到底有什麼發現?這破鏈子都快拽斷了,門兒在哪兒呢?”
施曠站起,拍了拍手套上沾的雪屑,好笑的轉頭看向胖子。
“龍頭後面,有夾層空間,有硫磺氣味出來,如果沒錯,應該是我們要找的溫泉。”
“溫泉?!”胖子眼睛唰地亮了,“我滴個乖乖!可算找著了!那還等什麼,哥幾個,開整啊!”
他衝到龍頭旁石板,挽起袖子,雙手扣住石板邊緣,猛然發力。
“嘿!”
石板被他抬了兩下,胖子臉憋得通紅,又試了一次,石板依舊頑固地嵌在原地,紋不。
“媽的,這玩意兒也太沉了!”胖子著氣罵道。
“你以為這是你家炕頭磚呢?”潘子走過來,和胖子一起扣住石板邊緣,
“一個人逞什麼能!來,一起!一、二、三!起!”
兩人合力,臂上賁張,石板再次被抬起了一頭髮的隙,兩人抬著極為吃力,本無法抬。
又加兩人,幾人鉚足了勁,臉漲得通紅,可那塊厚重的石板就像是焊死在了巖上,任憑他們如何推、抬、撬,嚴合,紋不。
“他孃的,這玩意兒不吃啊!”胖子著氣,一屁坐在雪地上。
潘子抹了把汗,眉頭鎖,“不對勁,肯定有什麼關竅沒找到,蠻幹不行。”
張啟靈再次檢查了石板邊緣和龍的鏈釦,搖了搖頭,常規的機關聯己經鏽死失效。
眾人的目又一次彙集到施曠上,他若有所思的著盤龍石雕的基座部分,沒有立刻說話。
風雪在頭頂坡口呼嘯。
吳邪蹲在一邊,焦急的不由自主的西看,想找到被忽略的細節。
他掃過盤龍石底部與地面積雪的接,在龍頭下方的影裡,散落著不不起眼的小石塊,大小不一。
一個念頭撞進他腦海,這不就像小時候頑皮,想敲破一塊中間有頂著的玻璃嗎?
找準一個力點,用一敲,看似堅固的玻璃就會以那個點為圓心,裂紋蔓延,然後整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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