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曠己經做好了準備，趨在手，煞氣斂，整個人像繃的弦，就等著那扇門開啟，他倒要看看，門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張家人世代守著。
然後他看見張啟靈把鬼璽收起來了。
施曠:？
張啟靈轉，走向裂谷邊緣的影裡，找了個蔽的角落，蹲下了。
施曠:……
他維持著那個準備衝鋒的姿勢站了三秒，確認張啟靈是真的蹲下了，不是要換個姿勢開門，才慢慢放下手中的刀。
“小哥。”他走過去，也在那個角落裡蹲下，和張啟靈並排，“不就是多個人一起進，也沒必要自閉了吧。”
張啟靈偏過頭看他。
那眼神很複雜，他有些難言的眨了眨眼。
“曠。”
施曠挑眉，一臉言又止，張啟靈要說啥？
“別學瞎。”
施曠懵，然後反應過來，張啟靈說的是他剛才那個挑釁的笑，欠揍表和語氣神態。
啊！確實是學的黑瞎子。
施曠忍不住笑了，這回是真笑，不是裝的，“好好好，下次一定。”
他往石壁上一靠，碎碎落在他膝蓋上，一團球，“所以咱們蹲這幹啥？”
張啟靈看著青銅門的方向，吐出兩個字:“等。”
行，明白了。
等吳邪來了給他們裝個。
施曠原本的打算是跟張啟靈先進去，看看終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然後出來再行，該幹嘛幹嘛，現在倒好，堂堂兩個高戰，蹲在這裂谷底下，跟兩個守門的石獅子似的。
張啟靈這個青銅門，怕是不一定能進去了。
施曠看了他一眼，沒問其他的事，問了也白問，張啟靈不想說的事，拿刀架脖子上也沒用。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裂谷裡安靜的可怕，施曠閉上眼睛，把知放出去，目前的知堪堪能覆蓋整個谷底。
知裡突然傳來響，有什麼東西在上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施曠己經開始打瞌睡了，碎碎趴在他膝蓋上也睡著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然後...
砰！
一顆照明彈從天而降，落在裂谷底部，離他們藏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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