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臉在風燈下變了三變,愣住像沒聽清,其實是聽清了但不敢相信,臉一下子煞白,比腦子快,屁離地,手也撐在了睡袋邊緣,就等對面一作就往外衝刺。
這副隨時要奪路而逃的姿勢取悅了施曠,他角慢慢彎起來。
系統在他的腦子裡幽幽的來了一句,【你好惡劣啊】
‘閉。’
【嘖,還不讓說了】系統才不管,就說。
【人家大半夜不睡覺跑來給你看日記,你就這麼嚇人家?】
他從睡袋上站起來,走到吳邪前面,抬起手在吳邪腦門上彈了一下。
吳邪往後一仰坐了回去,捂著腦門,“你幹嘛!”
施曠低頭看著他,“騙你的,這都信。”
“果然很信我。”
吳邪的恐懼慢慢退下一點,著腦門看著施曠作,他又被耍了!
氣死了!
施曠沒理他那個複雜的表,轉走回自己的位置,從旁邊拿出一個搪瓷缸子。
黑瞎子給的,上面印著為人民服務的紅字,邊角磕掉了幾塊瓷,拿起自己裹著一層氈布的水壺,倒了半杯水,遞到吳邪面前。
“喝了。”
吳邪接過,搪瓷缸子溫溫的,他低頭喝了一口,“你大晚上不要說這種嚇人的話,”
吳邪抱怨道,“我剛真的快嚇死了。”
施曠沒說話,微微揚了揚下,示意他繼續喝,吳邪又抿了一口,打量他,為什麼一首讓我喝?
糟了!吳邪訝然看向杯子,他說怎麼有奇怪的味道,他以為是搪瓷杯子的鐵鏽味!
“你.....”
“先好好睡一覺。”
吳邪眼皮開始發沉,手裡的搪瓷缸子落,半杯水灑在地上,洇溼了一片,他的下來,往後倒在了地上。
碎碎從睡袋上跳過來,站在吳邪口,歪著頭看了看他的臉,然後抬起頭衝著施曠,“幹嘛弄暈?”
“要出去一下。”
帳篷的拉鍊被人從外面拉開,黑瞎子探進半個腦袋,掃了眼躺在地上的吳邪,看向站著的施曠,挑了挑眉。
“喲,完事兒了?”
他整個人鑽進帳篷,順手把拉鍊又拉上,擋住外面的冷風,走過來蹲在吳邪旁邊,手翻了翻他的眼皮。
吳邪眼珠子了,沒有醒,黑瞎子又住他的下,看他的瞳孔反應,然後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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