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簡單，象王庭能在中南半島以及西南地區紮這麼多年，不是靠幾個頭和幾把砍刀就能撐起來的。
他們有規矩等級和辦事方式，闖，打草驚蛇，不闖，線索斷了。
“先清楚象王庭的底。”施曠往前推木雕佛像，“多人，什麼結構，王公住，真佛位置，得清了再手。”
“欸！我可以問問老趙！他在這邊做了這麼久生意，應該知道。”說著，胖子拿出手機打通了老趙得電話，走到一邊去套訊息。
不到一會兒胖子走了回來，“問到了，老趙說，這個象王庭主要是分兩大等級。”
“白象和灰象，前者，控制文走私、稀有礦石流通、邊境報買賣，還兼做外地大勢力的本地地陪。”
“而後者，則是收護村費、翡翠料、賭場看場、邊境小道帶路，順便做點藥材和緬北特產的中轉。”
“咱們要找的那個王公，是白象還是灰象？”王盟在旁邊聽的一臉懵，不解得問。
“那鐵定是白象啊，丫的灰象連王公得面兒都見不著！”胖子繼續說，“老趙還說，他只知道象王庭對外的掌權人是一個乾尼泰的本地人，五十多歲，這人不好打道，謹慎多疑。”
“對外掌權人，說明王公可能另有其人，佛像不一定會在他手上。”吳邪扶了扶眼睛，手撐著半邊臉，熱的有點蔫。
黑瞎子打了個哈欠，“行了行了，瞎子累了這麼久，需要好好休息，爺你住哪間啊？”他站起來，拖著步子往酒店走，走到門口轉頭看向施曠。
“二樓第三。”
黑瞎子消失在玻璃門後，吳邪和胖子對視一眼，胖子低聲音：“爺，黑爺剛才說的那個......治眼睛那個，是真的還是逗他玩？”
施曠把茶杯裡的涼茶一口悶了，放下杯子站起來，“我去看看。”
兩張床並排的房間裡，窗簾拉上一半，黑瞎子己經了外套，只穿了黑背心，坐在靠窗的床上把墨鏡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沒了墨鏡的遮擋，他那雙眼睛在下顯得很淺，像是被褪之後的灰白淺玻璃。
施曠推門進來，他正舉著巾臉，聽到聲音，他從巾後面出半張臉，抬眸含笑，語氣戲謔，“還真來啊？瞎子真是隨口一說的。”
“我知道。”施曠走進房間順帶關上門，他走到床邊，拉開自己揹包的拉鍊，從裡面出隨帶的匕首，又拉了把椅子坐在黑瞎子對面，刀被放在兩人之間的床頭櫃上，他從電視幾下拿起礦泉水瓶，擰開蓋子走到衛生間倒掉一半。
走回來把瓶子放在床頭櫃上，坐在椅子上拿起匕首。
黑瞎子看著他這一套作行雲流水，角的弧度收了半分，漫不經心的再次確認“你來真的？”
“嗯。”他抬頭看了眼黑瞎子，握住刀一提，刀鋒從掌心橫向劃過，皮翻開的覺他很悉，立刻順著指蜿蜒而下，他將攥的拳頭挪至瓶口上方。
滴滴答答的落進，慢慢在水中散開，絮狀的一縷縷往下沉，在水裡拉出細細的紅線，首至半瓶水完全染紅。
黑瞎子沉默兩秒，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深邃的眼眸含著審視的向他，“施曠。”
施曠正看著瓶裡的水從明變深紅。
“東華觀下的事，我雖然沒有下去，但你眼睛怎麼好的，我也大概清楚，”黑瞎子收起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凝眉，“這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
施曠詫異的抬頭看他，黑瞎子的眼睛並不難看，淺的瞳孔如水洗的舊照片一樣，只一眼他把目收回來，平淡的重新落在自己手上，“能量太多了，放一些出來，我會好些。”
“你當脂呢？”黑瞎子無語的從床上首起，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夠了。”
“還有點。”
“我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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