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會兒。”
“很快就回來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後關上。
那把嶄新的鎖，重新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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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諾夫斯卡街
演出結束了。
人群慢慢散去。
那些孩子還站在原地，抱著他們的樂，互相看著。
沒人說話。
然後不知道是誰先笑了一聲。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薩繆爾笑得最大聲，大提琴差點掉地上。
蕾貝卡也在笑，缺了一顆門牙的那種笑。
莉澤站在他們中間，看著這些孩子，看著這個早晨。
忽然覺得，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至這一刻是好的。
至這一刻，他們都笑了。
遠又傳來軍靴聲。
這次更沈，更多。
但沒有人回頭。
莉澤把指揮棒收好，對孩子們說：
“回家吧。”
孩子們點頭，抱著樂，往各自家的方向走。
薩繆爾走之前，跑過來抱了一下蕾貝卡：
“你拉得真好！”
蕾貝卡笑著拍他的背：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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