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況讓無暇顧及“選”這一事，只隨口說道：“都、都可以。”
再往下的況就不記得了，只是依稀記得那絕對不是從頭到尾的一個。
由於所謂那什麼的作用，以及塵闕初次結的況，這次就有些不可控制。
等到徹底結束之後，己經能看到外面的天泛起白。
“好累。”
困頓地到他懷裡，睡前的最後一點意識思考的是，以後不會每次都這樣吧？
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扯著頭髮臉發懵坐起子。
“乖乖？”塵闕把抱坐在上，給著腰。
“好累啊阿闕，以後都會這樣嗎？”
的臉帶著紅潤，眉眼間卻有一掩蓋不住的疲憊。
塵闕有些懊惱，他心疼地親吻的眉眼：“是我不好乖乖，以後不會這樣了。”
耷拉著腦袋，緩緩恢復神志。
過了有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
怎麼之前親的時候不會有作用，偏偏只有昨天？
往後仰子，從頭打量塵闕。
他是人的形態，昨天鬧得很晚，他卻不顯一點疲態。
反而因為心想事，在眉眼間蘊著一層淺淡的饜足。
恨恨地上去咬他的臉頰，順便提出疑問：“為什麼只有昨天會，現在——還有之前不會？”
他寵溺地輕蹭的臉頰，黝黑的眸子閃著亮：“是形態的作用。”
瞬間哽住，腦子倒還沒有糊塗到他形態怎麼來的都忘了。
“哼！”
“乖乖，我錯了。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好不好？”
耳邊是低聲音的輕哄，扭頭又對上溼潤的黑眸。
好了，想醞釀的話一瞬間忘了個乾淨。
撲上去輕咬他瓣：“沒有生氣。”
確實沒有生氣，哪怕累得很了，也覺得沒有必要生伴的氣。
何況，昨天滿足了的，又不止一個人。
塵闕怕累著，首接把食給拿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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