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月石
【這票數……】
【最後三小時漲了八百萬票？機人吧？】
【技宅們快資料！】
紀遠登上1號王座，笑容燦爛。
但他沒看到，後臺資料監控室，幾個程式設計師正盯著異常流量報告，眉頭鎖。
“IP段高度集中，投票時間間隔完全一致……”
“要報告嗎？”
“先下來。上面代過，紀遠的資料不能有問題。”
“……”
——
排名釋出後的第一個休息日，節目組允許選手外出四小時購。
謝棲遲沒去商業中心，他去了三公里外的舊貨市場。
這裡和鮮的基地是兩個世界。攤主大多是老人，商品是各種舊：缺角的鏡子、褪的布娃娃、過時的電子裝置、泛黃的書。
裴燼之本來不想來，但被白曜拽著：“陪謝哥逛逛嘛！”
陸澈安靜跟在後面。
謝棲遲在一個賣礦石的攤前停下。
攤主是個瞎了一隻眼的老太太，正在用放大鏡看一塊石頭。攤位上擺著各種水晶、瑪瑙、玉石，大多蒙著灰。
“孩子，看中什麼了？”老太太頭也不抬。
謝棲遲的目落在一串手鍊上。
銀鏈子已經發黑，串著七顆不規則的石頭，每顆都泛著朦朧的灰白澤，像被磨損的月亮。其中一顆裂了，用糙的膠水粘著。
“這是什麼石頭？”
“月石。”老太太終於抬頭，那隻完好的眼睛渾濁但銳利，“不過這些是次品，雜質多，不。你要的話，一百塊。”
裴燼之湊過來：“這破爛你也要？”
白曜：“但特別的……”
陸澈：“分應該是鈉長石和鉀長石的層狀結構，學效應差是因為晶缺陷。”
謝棲遲拿起手鍊。
石頭冰涼。對著看，裂有極細微的藍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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