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助力嘉賓
謝棲遲沒應，繼續往前走。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
“我知道你的助陣嘉賓是誰。你不好奇嗎？不過我聽說——”紀遠的聲音追上來，黏在背上，“因為臨時的檔期問題，後天才能到。你們只剩五天排練時間。”
謝棲遲腳步沒停。
“五天，要磨合，要編舞，要排走位……”紀遠輕笑，“來得及嗎？還是說——”他頓了頓，語氣刻意放慢，“江老師會‘私下’幫你補課？”
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帶著某種黏膩的暗示。
謝棲遲停下，眼皮一掀，看著紀遠。走廊的燈從他頭頂打下來，在眼窩投出深暗的影，那雙總是厭世的眼睛裡浮上一層暗。
“你每天算計這些，不累嗎？”
紀遠笑容僵了一瞬。
“你花在算計上的時間，比花在練舞上的時間還多吧？”
紀遠臉沈下來。
“所以，”謝棲遲抬起手，用指尖抹掉到下的汗，作隨意得像拂開灰塵，“你跳不過我也是應該的。”
謝棲遲徑直走過，像經過一團無關要的空氣。
留下紀遠一個人站在走廊裡，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最後凝固一種扭曲的猙獰。他盯著謝棲遲消失在轉角的背影，手指在兜裡攥，指甲掐進掌心，掐出痕。
旁邊有工作人員經過，小聲議論：
“謝棲遲今天殺瘋了……”
“那舞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斷層第一，實至名歸……”
紀遠猛地轉，撞開那兩人，大步朝反方向走去。
腳步聲重得像要把地板踩碎。
舞臺上，比賽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第十個、第十一個……表現都不差，但在《月下燼》的餘震裡，顯得平庸而蒼白。分數都在90分上下徘徊，沒人能突破95。
直到第十二個出場的裴燼之。
他今天穿了鉚釘皮，選了首原創rap，歌詞直接懟資本和黑幕，在舞臺上橫衝直撞，歌詞句句見：
“他們說你要守規則/說你要學會彎腰
但我生來骨頭/寧可碎掉也不折！
他們用錢權鋪路/用黑幕遮住天空
那我就用拳頭砸穿這堵牆/驚醒所有裝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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