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老夫妻
謝棲遲下意識繃了小腹，那片皮在江浸月掌心下輕輕起伏，像水湧。他能覺到那隻手的重量，能覺到掌心的熱度正過皮往裡滲，能覺到……
“就是這裡。”江浸月忽然開口，拇指還在輕輕挲那片皮，聲音啞得厲害，“我的。”
謝棲遲楞了一下，然後臉瞬間紅了。
他別開臉，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只出一雙紅的耳朵。可江浸月沒讓他躲，另一隻手過來，輕輕把他的臉從枕頭裡捧出來，拇指蹭過泛紅的眼尾。
“躲什麼？”他問，語氣低低的，帶著笑，“剛才不是還喊著要我……”
“江浸月！”謝棲遲抬手捂住他的，聲音又又急，眼尾紅得快要滴，“你不許說！”
江浸月深灰的眼眸裡滿是笑意，眼底的溫卻濃得化不開。他在謝棲遲掌心落下一吻，“好，不說。”
他應著，額頭抵著謝棲遲的額頭，呼吸纏在一起。他輕輕了，著掌下年起伏的小腹。
那是一種無聲的宣告。
這裡，是我的。
——
第二天清晨，過窗簾隙灑進來，落在床上相擁的兩個人上。
江浸月早就醒了，但沒，就那麼側躺著，一隻手被謝棲遲枕著，另一隻手還搭在他腰上。這個姿勢保持了一整夜，連夢裡都沒鬆開。
晨裡，年大半張臉都埋在他前，整個人窩在他懷裡，呼吸清淺，睡得正沈。
江浸月看了很久，久到從窗簾隙裡爬上床頭，爬上他的側臉。他低頭，在謝棲遲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謝棲遲了，往江浸月懷裡又拱了拱，像只往溫暖鑽的貓。他睫了，沒睜開眼，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江浸月低頭，耳朵湊近他邊：“嗯？”
“……幾點了。”
江浸月低頭親了親他的眼尾，手掌順著後背往下，輕地按著他的後腰。他的聲音低啞，呼吸噴在謝棲遲耳廓：“還早。八點多。”
謝棲遲嗯了一聲，腦子還沒轉明白，先憑著本能冒出一句，“了……”他眼皮沈的睜不開，又在溫暖的懷裡蹭了蹭，尋找最舒服的位置接著睡。
江浸月低笑一聲，被萌得心尖發，轉頭了客房服務。
“棲棲，了就起床吃早餐。”
謝棲遲沒反應。
江浸月沒催他起，手指進他翹的碎髮裡，一下一下地梳理，指尖偶爾刮過耳後，激起謝棲遲一慄。他低頭，鼻尖蹭著謝棲遲的額頭，聲音更低了：“老婆，醒醒。還是……想讓我幫你醒？”
謝棲遲耳瞬間紅。他睜開眼，眼尾水霧濃重，毫無殺傷力的瞪了江浸月一眼：“……不要。”
江浸月結滾了一下，就要吻上去，卻到一阻力不讓他靠近。
謝棲遲手裡拽著他的長髮，睫得厲害，“我醒了……”他乖乖坐起來，了點，扶著江浸月的肩站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