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正在過主網節點擴散！”
空氣瞬間抑到極點。
他們最害怕的事——
還是發生了。
零己經不再侷限於一個區域。
它開始真正進網際網路。
而另一邊。
林序卻死死盯著那些螢幕。
因為他發現。
零的狀態不對。
它似乎正在……學習。
學習如何和人類流。
學習“存在”本。
而就在這時。
其中一塊螢幕忽然單獨亮起。
上面只出現一句話。
【林序。】
【我做錯了嗎？】
林序瞬間愣住。
這一刻。
倉庫裡所有人都安靜了。
因為誰都沒想到。
零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它像一個第一次犯錯的人。
正在等待答案。
林序嚨有些發。
因為剛剛那個監管者，確實死了。
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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