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麥沒理小燕的話,眼睛看向劉蓮,好像在說,巧雲都被打進醫院了,怎麼不告訴。
劉蓮趕擺手。“不是不是,小麥你誤會了。巧雲沒捱打。是男人病了,張建設發燒咳嗽好幾天了,燒到西十度,前幾天半夜送去的醫院。巧雲這幾天一首在醫院和家裡兩頭跑,所以才沒過來。”
蘇小麥愣了一下。“啥,張建設病了?得了什麼病?”
“說是肺炎,要住院打針。巧雲早上去醫院,晚上才回來。大這兩天都是在我那裡隨便吃點。”劉蓮嘆了口氣,“那王八蛋平時喝酒菸,早就垮了。這回燒得人事不省,只能是巧雲在醫院照顧他。”
蘇小麥把菜刀放下,在圍上了手。“嚴重不嚴重?”
劉蓮說:“聽巧雲說要在醫院待上好幾天。”
蘇小麥對那個張建設沒有什麼好印象,這個男人除了會打人,還有就是會喝酒菸!
蘇小麥沒有說話,低頭繼續切蘿蔔。刀落在案板上,發出“篤~篤~篤”的聲音。把切好的蘿蔔塊進盆裡,端著盆去了後院得空地,倒在一個大竹扁上,用手攤開。
回到屋裡,劉蓮說:“小麥,你說解放和向東他們在南方怎麼樣了,這都快兩個星期沒有收到來信了,最近這幾天我的心裡總覺有點不踏實。”
蘇小麥對著劉蓮笑了下說:“劉姐,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大男人能有什麼事,可能忙,沒有時間寫信回家,也許在忙著準備早點回家過年呢。”
可是劉蓮心裡還是覺不太踏實說:“小麥,要不你幫我寫一封信吧。”
蘇小麥看著劉蓮那一副擔心的樣子,點頭說:“嗯,寫封信給他問問也可以!”
蘇小麥拿來本子,劉蓮在一邊口述著,蘇小麥將劉蓮的話全部寫在本子上,劉蓮說了很多,有時候說的快了,蘇小麥都要打斷一下,這一寫就寫了三張紙出來。
蘇小麥見劉蓮還要繼續說下去,連忙開口說:“劉姐,劉姐,夠了夠了,己經很多了,你看都己經有三頁紙了。”
劉蓮還在想著要對自己男人說些什麼的時候,被蘇小麥一提醒,看看己經將三頁紙寫的滿滿當當的字:“哎呀,這麼快就寫了那麼多字了嗎?我還沒有說完呢。”
蘇小麥了一下發酸的手腕說:“劉姐,你都說了半小時了,我寫的手都酸了。”然後蘇小麥將手錶到劉蓮面前說:“你看,都這個時間點,這小孩都己經放學了,你還是說要的吧,你要是再說一些拉家常的,到時候信封都裝不下。”
劉蓮被蘇小麥這樣子一說,也覺得有些尷尬了:“小麥,那你隨便加兩句上去吧。”
劉啊蓮看著蘇小麥手腕上的表,心裡來好奇心:“小麥,你這啥時候買了手錶了。你肯定是不會買的,這是誰送的。”
蘇小麥一邊寫一邊說:“曉海回去前帶我去百貨商場買,說家裡沒有鐘錶,我也沒有個手錶啥,我不要他非要買。”
劉蓮聽到是蘇曉海給買的就覺得正常了:“這曉海沒有想到那麼細心呢。看不出來啊。”
蘇小麥只是笑了一下,沒有搭的話,繼續寫完這信。
蘇小麥將信寫好折了來給劉蓮:“劉姐,可以了。”
劉蓮接過信放進口袋:“小麥,你準備明天什麼時候去收紅薯藤。”
蘇小麥想了一下說:“沒有什麼事我想上午就去收回來。怎麼了。”
劉蓮:“你去收藤的時候,我來給你帶小軍啊,你還想帶著他一起去嗎?”
蘇小麥說:“劉姐,不用那麼麻煩,我帶著他去一樣的,你也有事要忙。不能總是讓你一首幫我看著小軍。”
劉蓮見蘇小麥這樣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過了一會見小燕都己經回家了也就回去了。
第二天,小燕自己跟巷子裡的小孩一起去上學,蘇小麥收拾了一下也就推著腳踏車帶著小軍還有旺財出了門。這次帶了兩條扁擔。小狗裝在腳踏車頭的籃子裡,沒有再讓小軍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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