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尷尬沒有持續太久,李枕書本起為他解圍,環佩銀鈴叮咚的聲音先一步從殿外傳來。
眾人抬首,卻見踏進殿中的並非清河長公主,而是另一個穿月白百蝶穿花細緞的子走進來,殿大部分員對不陌生,正是清河公主邊最得力的桑星搖。
快步走上前,行跪拜大禮:“奴婢見過陛下。清河殿下偶風寒,不便參加南梁王世子的接風宴,特派奴婢前來代表殿下出席。”
“婢子晚來,請陛下恕罪。”
小皇帝面閃過一竊喜,他沒有想到商矜居然會當真這麼不給南梁王面子。他心想,果然聽李大人將這兩人湊一起是對的。鷸蚌相爭,才能有漁翁得利。
這般想著,他心也好了不,寬容道:“既然清河皇姐有恙,不能出席也實在是人之常。你先坐吧。朕等會派太醫前去給皇姐醫治,務必要讓皇姐早日康覆。”
他當然不覺得清河長公主是真的病了。只是晉公主聽了忍不住輕輕地蹙起眉頭。
春日湖邊風大,阿姊不會當真生了病吧?
桑星搖面不改謝恩、落座一氣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清河公主的席位與蕭照的竟然被安排在一。這其實有些不合規矩,蕭照的位置本不該這麼靠前,但要說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
桑星搖見此嘆了口氣。
這些人還真是任何一個噁心人的機會都不放過。
難怪殿下不願意來。
…………
酒杯在指尖轉過一圈,蕭照的聲音在滿殿歌舞管絃中不太清晰:“清河殿下今日,當真是病了?”
桑星搖端坐,掀了掀眼皮,不聲:“世子何出此言?”
“沒什麼。”蕭照似笑非笑,“孤還以為清河公主不想看見孤,才不願意參加宮宴。”
……確實有一部分這樣的緣由。
桑星搖輕輕攥了手心,當然不可能將理由據實以告:“世子多慮了。”
“哦?不是這個原因卻不來參加宮宴……”他仔細端詳著桑星搖的神,不不慢地繼續往下說,“那自然是因為有比宮宴更加重要的事,比如——被貪汙的修河款的下落?”
商矜手中最重要的事如今就是這一件,蕭照上次被算計後,將前因後果打聽得清清楚楚。加上他份特殊,有的是人想要討好他,爭著趕著給他送訊息。
商矜分明有了關鍵證據,卻始終按下不發。
只能說……清河公主的圖謀不小。
…………
桑星搖眼睫不住地一。
細微變化被蕭照收眼中,他斂了笑容。
果然,猜對了。
就是不知道商矜現在在什麼地方?說不定他在這裡與人勾心鬥角,而薛山月和卻在花前月下。
實在令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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