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倏然焦灼起來，扭頭看向邊跟隨的婢:“今天都有誰來過前院？”
聞到了。那天在興郡城的人群中一模一樣的香氣。
——是近生香的味道。
近生香過留香，經久而不散。
儘管極淡，將要消散，但天生嗅覺比旁人更加靈敏，絕不會認錯。
那就是阿姐一手調變出來的近生香！
被薛薰風抓住手臂的婢看著，茫然地搖了搖頭:“前院每日來客眾多，奴婢並不知道。”
薛薰風冷靜下來，放開的手。
“去查今日所有來過前院的人名單，無論是府的人還是來訪的賓客，一個都不能過。”
語調很輕很淡，卻有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倘若此時薛寧璧在場，或許會發現這個被薛家長輩捧在掌心的妹妹，不知何時已經出落得和昔年的薛家長幾乎如出一轍。
…………
“世子，京中來信。”
親衛將京中寄來的信函放上他的桌案。
蕭照手邊放著那幅從靈妙寺帶出來的畫卷，他這兩日時常會盯著這幅畫卷莫名出神，親衛們多不敢在這個時候蕭照的黴頭。
這個時候稟告，實屬無法。
是京中南梁王府送出來的加急信件。
蕭照拆開信封，一目十行掃過師岐寫來的信函。信中除了寫這些時日京中局勢的變，還寫了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已確認清河長公主不在越京，公主府起居坐臥者實為替——”
蕭照盯著這兩行字，神莫測。
商矜眼下既然不在越京，只能在青州。
這個答案甚至不需要思考。
青州之大，商矜會出現的地方，自然是青州風暴的中心。蕭照將信函上油燈火舌，不一會信紙便化為片片灰燼。
商矜在興郡。
蕭照半遮眼簾，難怪“薛山月”那麼急著離開。
他正思索著的時候，親衛統領從外大步踏進來:“世子，截獲越京來的信一封。”
他雙手奉上。
這封信居然出自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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