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並不是不想，而是他們過早地就從權力中心被排了出去。
——昔年的考生學子中，最有才華的人也不是他。
原本他也不該拿到這狀元魁首之位的。
可惜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李枕書也不是因為有了這個狀元之位，仕途就一帆風順，因為寒門出，當時佔據朝堂大半重要職位的世家員們用各種手段排他。在給他授的事上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搡拖延。
惹得先帝大怒。
最後是年的清河公主出來指了他做老師，授翰林學士。
那之後，李枕書到的排便了很多，世家員們也顧忌在清河公主後的薛氏這個龐然大。
縱然日後李枕書極力與薛氏撇清關係，然而不可否認，他的確在無形中了薛氏和清河公主的恩惠。
比起旁人，他已經是幸運至極。
然而先帝平生肅清世家的夙願未平，當今天子未承先帝志。
終究是憾事。
李枕書閉眼。
就像他和清河昔年一段短暫師徒分，潦草收場，亦是憾事。
這一生中，值得憾的事太多了。
*
*
青州，興郡。
薛薰風快步進門檻，後浩浩跟著數個強力壯的僕婦，押著一個畏畏的丫鬟進來。
“表……”口吻一頓，若無其事地略過了稱呼，“我剛剛在後院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二哥不在，我就把人帶到你面前來了。”
薛薰風這兩日在查來往府衙的人，逐一排除，沒想到還沒有找到人，卻揪出來一個鬼祟小人。
商矜抬眼看過去:“怎麼說？”
薛薰風一揚下頜，“我路過後院的時候，看見在漿洗。這丫頭心裡頭有鬼，四張，心虛得很。”
“單單就這樣，姑娘也不能說我害人吧？”丫鬟還道。
薛薰風挑了下眉梢。
商矜屈指撐著臉，指尖半抵著邊，似笑非笑。
後的僕婦往丫鬟膝蓋踢了一腳，迫使跪下:“咱們可沒有說你要害人。”
僕婦使了個眼，隨後一群人撲上來將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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